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了,可是,排队的长龙就像龟爬一样,这半天才往前挪动了一点点。
袁文怡穿著高跟鞋,站的脚也疼,腿也酸。
她有些不能理解,为什么一个人进去办手续,要办十几分钟啊。
她想到这里,就想去办公室门口看看,於是留下袁硕一个人排队,自己则离开队伍,沿著墙边向前走去。
到了办公室门口,她自然是不敢擅自进去。
她只不过是好奇,为什么办个手续需要那么长的时间,是不是还有一些自己不知道的程序。
想著提前到门口这边来看看,別到时候有什么环节疏漏了,那可就白排了这么长时间的队了。
她在办公室门口站了一会,恰好有一个年轻干部从办公室內出来,门打开的一瞬间,袁文怡看到办公室內的情景,差点被气晕过去。
明明有三个办事人员,可是却只有一个男干事在做事。
其他两名女干事,包括崔霞在內,竟然將椅子搬到一旁,旁若无人地边嗑瓜子边聊天。
怪不得。。。。。。
怪不得十几分钟才能办理好一个人的手续,一个多小时都过去了,这排队的人群愣是一动不动。
她气呼呼地伸著头,往里看。
可是你要她进去理论一番吧,她又不敢。
跟弟弟的前程比起来,这点委屈算得了什么。
所以她也只是气呼呼地自己在心里暗骂,却並没有做什么。
然而,崔霞此时不知道跟同事聊到了什么话题,笑得前仰后合。
她笑著笑著,余光不经意间向门外一瞥。
然后。。。。。。。她嚇了一跳。
通过门缝,似乎有一个戴著墨镜的人在偷偷看著办公室內。
她將瓜子一把放回托盘內,然后起身,一把將办公室的门拉开了。
“你看什么看?”
她冲袁文怡怒喝一声。
袁文怡愣了片刻,然后急忙將目光转向別的地方。
她不想多事。
但是她不想多事,崔霞却是不肯轻易放过她。
她先是上上下下打量了袁文怡一番,断定她不是体制內的。
大概率是陪著家人来报导办手续的。
至於理由嘛,非常简单。
在这高新区上班的,无非只有五种人。
这五种人分別是领导,公务员,事业编,企业编和劳务派遣。
可是无论你是哪一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