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墨的脸还贴著白泽的手,他顺势蹭了蹭。
白泽绷著脸:“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你还不说,明天我就找族长,再要一个山洞。”
“!”
这是要分家的节奏啊。
墨瞬间急了,他忽地瞥见洞口旁掛著的哞哞兽皮,心头一紧:“你……今天出门了?”
还搁这装!
白泽猛地甩开墨的手,头也不回地进了洞穴,反手把门给关上。
结果下一秒,墨直接把门给卸了,不过他还算有理智,重拿轻放,没破坏家庭財產。
墨一把抱住白泽,像狗皮膏药似的,无论他怎么挣扎,愣是不撒手:“我错了。”
“我不该瞒著你去喝那些药。”
“大巫都说那药有毒,你还一个劲地喝喝喝!”白泽越想越生气,哐哐给了墨几个肘击,“你不想过了就直说。”
墨摇头:“想过!我想过。”
白泽质问:“身体好就可以不爱惜?”
“没有不爱惜。”墨像给小猫捋毛似的,一下一下轻抚著白泽的后背,“只要不喝太多,就没事的。”
白泽:“那我去找大巫,也要一碗喝。”
墨严肃道:“不行!”
白泽瞪他:“你不是说没事吗?”
“我……”墨张了张嘴,“你身体没我强壮。”
白泽非常生气,这里医疗水平那么差,万一真出事了怎么办?是药三分毒,感冒药吃多了还可能会肾衰竭呢,就不能跟他商量一下,再想別的办法吗?
实在不行,不做不就得了,非得拿自己的身体冒险!
白泽:“我要是今天没发现,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著我。”
墨保持沉默。
白泽:“你喝多久了?”
墨:“没……多久。”
白泽:“你还不说实话!”
墨:“大巫说那药,半个月喝一次。”
“你第一次碰我是什么时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