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巫和汜?”白泽足足消化了好一会儿,“可他俩都是兽人,怎么……”
墨顺势抱住白泽的腰,看到他那惊讶的小表情,忍不住笑了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白泽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,“他俩谁主动的?”
他忽地又想起了什么:“可汜和大巫都叫霖亚父呀!”
墨闷声低笑,罕见话多了一次,给白泽讲起了汜和昭的关係。
白泽听完唏嘘不已,又为有情人终成眷属而感动。
“那他俩谁……”他的声音忽地小了很多。
墨认真道:“我明天帮你问问。”
“別!”白泽赶紧制止。
墨唇角勾起,脸上却一如既往的淡定:“听声音,大巫在哭。”
白泽顿时瞭然。
也是,汜那大体格,大巫肯定压不住。
墨突然不说话了,舔了舔发乾的唇瓣,目不转睛地盯著白泽看。
“渴了?”白泽问。
墨点头:“嗯。”
“我去给你倒水。”听完八卦的白泽心情很不错,转身就要拿碗。
“不用。”墨倏地將白泽拉到怀里,捧著他的脸,“你给我润润。”
珏躺在洞穴內的床上,觉得很奇怪,亚父和兽父怎么还不来睡觉。
白泽正面跨坐在墨的腿上,浑身软绵绵地靠著他,小口小口地喘息著。
墨的手从他衣服下摆探进去。
白泽瞬间直起身体:“你別乱摸。”
“嗯。”墨嘴上应著,手却没有要停下的跡象,很快就轻车熟路地来到他的最爱。
“唔……”白泽的声音瞬间变了调,他试图唤回墨最后的良知,“珏还、还在等我们……”
墨喉结滚动:“让他自己睡。”
“你身上有伤。”
“不碍事。”
白泽自知逃不过,浑身紧绷:“別在、哈啊……在这儿……”
墨俯在他耳边:“嗯?你想在这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