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控在皇室手中,自然是再好不过。
陈应虽野心外露,可若真能钻研出天火之法,主动上交朝廷。
非但无过,反倒能增添一国战力。
也能让他自己这个属意的儿子在朝堂、在民间的声望更上一层楼。
至於坊间那点天罚流言。
不过是市井妄议,无伤大雅,远不如天火利器来得重要。
这般心思,让他压根没有半分要斥责陈应的念头。
沉吟片刻,陈天澜扬声吩咐:
“传朕旨意,召三皇子陈应入宫见驾。”
不过半个时辰。
陈应便怀著忐忑之心,匆匆入宫。
一路之上,他心中惶恐不已。
满脑子都是,完了,完了,完了。
以为父皇定然是听闻了流言,要对自己严加斥责。
甚至重重惩处。
毕竟私自研製凶险秘器,又闹得满城风雨、名声尽毁,换做寻常帝王,绝不会轻易作罢。
他低著头,快步走入御书房。
当即躬身行礼,声音带著几分难掩的侷促:
“儿臣参见父皇,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陈天澜抬眸,淡淡扫了他一眼。
目光平和,並无半分怒意,语气也平缓如常:
“起来吧。”
“別苑失火一事,京中流言四起,朕都知晓了。”
陈应身子一僵,连忙起身,低头请罪:
“都怪儿臣,治下不严,没有多加注意,闹出这般事端,还请父皇降罪。”
他刻意避开天火之事,只拿管理不当来搪塞。
心中暗自紧张,生怕父皇深究。
可陈天澜並未揪著此事不放。
更没有追问他究竟在別苑中研製何物。
只是缓缓开口,语气云淡风轻:
“天灾人祸,偶有发生,不必过於自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