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晨的眼睛动了一下。
这两本期刊在影像学和脑血管领域都是绝对的顶级。
赵伯衡院士亲自推荐,基本等於免审直录。
“赵院士,这是不是太……”
“不是什么太不太的问题,你的东西值这个级別。”
赵伯衡的语气很坚定。
“我搞了一辈子神经外科,什么水平的东西我看得出来。”
“这套算法如果放在国际上,至少是个nature子刊级別的工作,发在《radiology》上已经是保守了。”
陆晨沉默了几秒。
“好,我写。”
“不用太长,把核心框架和临床验证结果讲清楚就行,我来帮你润色。”
“谢谢赵院士。”
赵伯衡摆了摆手。
“別跟我客气,我是在帮中国的神经外科做事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下个月的全国神经外科年度论坛,你知道吧?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个顾冠廷在论坛上公开叫阵,说要当面质证。”
陆晨的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“看到了。”
“你打算去吗?”
“原本没打算。”
赵伯衡看了他一眼。
“现在呢?”
“如果赵院士觉得有必要,我可以去。”
赵伯衡站了起来,走到窗户旁边。
背对著陆晨说了一段话。
“顾冠廷这个人,我见过两次。”
“学歷很漂亮,论文也不少,但他有个毛病。”
“他把学术当成了一种表演。”
“回国的时候大张旗鼓,號称国內第一人。”
“现在有人匿名发了个超过他的东西出来,他第一反应不是学习,是质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