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都听说了,他们沉哥认祖归宗那天,虞家的那位亲爹对他说,这个女孩虞镜沉必须得接手。
这是虞家长辈欠乌家的一份恩情。
乌家如今来討,虞家就得信守承诺的给。
所以就算乌棠明面上已经嫁给过虞子言一次,也得当作不存在,再让她重新嫁给虞镜沉。
虞镜沉手底下的弟兄们听完都挺不忿,这些年虞镜沉流落在外的苦虞家没人提,反而一回家就被摆长辈的谱。
但没招。
小的捏不死老的,就只能被老的捏。
虞镜沉自己单打独斗再厉害,和虞家祖祖辈辈的累积比起来那也是望尘莫及。
乌棠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发完牌,她身边这个男人存在感太强,陌生的气息几乎要全部笼罩著她。
她轻声道:“发完了。”
虞镜沉看她小心谨慎地坐直,生怕挨著他一点儿。
他哂笑一声,手臂当即重重搭在她细腻的肩头压著:“你陪他们玩。”
乌棠不得不握著牌,硬著头皮打牌。
明明是娱乐项目,乌棠却觉得倍感压力。
不说四周时不时朝她看过来的视线,就身旁的男人已经足够让她坐立难安。
虞镜沉的手臂懒懒搭在她肩头,饶有兴趣地盯著她玩。
两个人体型差距明显,这个姿势等於乌棠被半搂在男人怀里,她的后背时不时擦过男人温热的胸膛,每次都让她不得不打起精神挺直脊背。
然而她越是这样想要保持距离,虞镜沉就跟故意欺负她一样,反手摁著她的肩骨直接將她的身子摁进了怀里不得动弹。
强势的充满野性的气息充满了侵略性。
乌棠彻底贴在男人硬邦邦的胸膛上,两个人的体温隔著薄薄的布料渐渐交织在一起。
她的耳朵顿时就红透了。
和虞子言同居那一个月,两个人最多也就是装作不经意间牵手而已。
哪有像现在这样,越过了循序渐进的范围,让乌棠猝不及防。
她的胸口微微起伏,也不敢动,强迫思绪专心放在牌上,犹豫不决要出哪个。
还没等她做出决定,虞镜沉先揪著两张小对子牌替她扔了出去。
“欸。。。。。。”
乌棠来不及开口阻止,只以为要输了。
然而桌上却巧合地没人压得住。
她抬眸看著虞镜沉,怔了怔。
男人轻轻捏了下她的肩骨,他似乎觉得手感不错,又捏了两下:
“愣什么,都扔出去。”
乌棠回过神,先一步打完了手里的牌。
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