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刚两样都没有。
他直接摘下军帽放在桌角,声音不紧不慢的说道。
“新一团是打仗的,这点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是来当政委的,不是来陪你喝酒的。”
赵刚的目光平视李云龙,一字一句。
“我的任务,是保证党对部队的绝对领导,让部队不走样。”
屋里安静了两秒。
李云龙的眼睛眯了起来,嘴角咧开却没什么笑意。
他从炕上跳下来,背著手绕赵刚转了半圈,像在打量一匹新马。
“行啊,赵政委。”
李云龙站定,梗著脖子。
“那咱说好了,你管你的思想,我管我的军事,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赵刚点点头,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时,他停了一步。
“对了,团长,我路上听说新一团有个兵能造炸药,还能给母猪接生?”
李云龙正喝酒的动作一僵,“谁跟你说的?”
“总部传的。”赵刚回过头,目光带著好奇。
“说您把人藏得跟宝贝似的,师长来都没抢走。”
李云龙的脸瞬间垮下来,“老子就知道,那帮人的嘴比漏斗还不如!”
赵刚嘴角动了动,没笑出来,掀帘出去了。
李云龙望著晃动的门帘,灌了一大口酒。
“他娘的,来了个不好糊弄的。”
……
赵刚来的第一天,林默没露面。
不是他不想去,是李云龙特意派人传话,让他老实待著。
林默倒是乐得如此,反正以后总会见面。
不过赵刚没见到,他倒是先看到另外一个“熟人”
两天后傍晚,林默的院门被推开。
张大彪带著一个人走了进来。
林默抬头一看,愣住了。
这人身形高大,虎背熊腰,浑身上下的肌肉把粗布军装撑得鼓鼓囊囊。
明显是个练家子。
这时林默其实有了猜测,不过张大彪却是率先开口了。
“林兄弟,给你介绍一下。”
“刘三喜他们班在万家镇北边盯梢的时候,正赶上战俘营出了乱子。”
“这位叫魏大勇,从鬼子战俘营里杀出来的,徒手干翻了好几个鬼子。”
“刘三喜接应上了他,一路带回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