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云龙,你打算怎么办啊?”
李云龙拿著话筒,脸上的表情跟开了染坊似的,红一阵白一阵。
他足足憋了五秒钟,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。
“哎呀……官大一级压死人啊!”
“您想打劫你就直说嘛,何必兜这么大圈子……”
“这么说你同意了?”
“我能不同意吗?”
李云龙的声音里充满了悲愤和无奈。
“好,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旅长似乎很满意,语气也缓和下来。
李云龙刚鬆了口气,以为酷刑结束了。
谁知旅长话锋一转,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。
“哦对了,听说你那个叫林默的兵,最近又搞出了不少好东西……”
李云龙刚放下的心,又猛地悬了起来。
“旅长,您……您这是……”
“我听说,他新配了不少炸药。”
“没……没多少……”
“这样吧。”旅长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,直接下令。
“你派人送马的时候,顺便带五百斤过来!”
“五百斤?!”
李云龙的眼珠子瞬间就红了,那声音像是要把话筒给生吞了。
林默最近从白天到黑夜,拢共也就搓出来一千来斤,这一开口就要走一半?
“怎么?有困难?”旅长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李云龙咬著后槽牙,感觉嘴里一股血腥味。
“那就好,我等你的好消息。”
“咔嚓。”
电话掛了。
李云龙握著话筒,僵在原地足足十秒。
下一刻,他猛地把话筒往机子上一摔,发出一声震天怒吼。
“他娘的——!周扒皮都没你这么狠!”
李云龙像头暴躁的公牛在屋里来回乱转,嘴里骂骂咧咧。
“老子辛辛苦苦攒点家当容易吗?”
“三百多匹马,转眼就剩一个连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