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门口,忽然回头指著林默。
“但你小子也別閒著!”
“车床不是有了吗?给老子使劲造!”
“子弹、手雷、地雷,有多少要多少!”
李云龙大步流星地走了。
赵刚跟在后面,出门时留下一句,“你也別太拼,注意身体。”
林默脚步一顿。
这位政委,倒是比团长会说人话。
……
侦察的事交给了张大彪,林默的日子又回到了三点一线——车床、炉灶、铺位。
车床一转,效率今非昔比。
以前一天手搓三十发弹壳,现在车床“嗡嗡”一响,一天稳定出货两百发整形弹壳。
復装成品受限於底火数量,每天只能出八十来发。
但这八十发也够李云龙乐呵的了。
以前新一团的战士们连实弹训练都捨不得打,现在起码每人每月能多摸两发子弹。
魏和尚被安排在林默院里,当专职保鏢兼苦力。
他力气大,一个人能干三个人的活。
搬铁、抡锤、踩脚踏板,样样不含糊。
唯一的问题是嘴太直。
“林兄弟,你这个铁管子车来车去,到底在车什么?”魏。
和尚蹲在车床旁边,盯著一截旋转的铜管看得出神。
“弹壳。”
“弹壳不是现成的吗?从战场上捡回来的。”
“捡回来的有变形、有裂口,得用车床修整,才能重新装药。”
魏和尚“哦”了一声,又看了半天。
“那你这个铁轮子转一圈,等於修多少发?”
“一发。”
“那你转了多少圈了?”
“你要是能帮我数,就別在这跟我聊天。”
魏和尚果然闭了嘴,但没过五分钟又开口了。
“林兄弟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说你还会给母猪接生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那你能不能也给马接生?”
“……和尚,你出去。”
“俺就问问。”
“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