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命大,不知怎么的就活了下来。
独自一人在家里生活七年。
直到我十八岁那年,由於身子太虚弱,常年营养不良,我生了场重病。
差点死在了那年秋天。
某一个雨夜,我听见院子外有人拍门。
拖著病体前去开门,才发现,是我失踪十几年的亲妈背著九副牌位回来了!
我妈將那九尊牌位摆在堂屋的条案上,要我每天用血餵养那九副牌位。
她说我失去龙鳞,必须要在二十二岁二月二当天,从九副牌位里选一位仙家成婚,才能续命。
那九副牌位,每一副內,都封印著一位仙家。
有蟒仙、蛇仙、蛟仙、黄仙、白仙、虎仙、鱼仙、狐仙、鬼仙……
我选中谁,谁才能突破封印恢復自由。
在母亲的照顾下,我的病很快就痊癒了……
只是,望著眼前那张熟悉的面容,我总觉得、她看我的眼神很陌生。
妈妈似乎也不太喜欢我。
每次询问妈妈失踪那几年都去哪了,她都避而不谈。
不过这不重要,只要妈妈回来了就好。
十九岁那年,我选中了蛟仙做我未来丈夫。
原因无他,只有蛟仙长得最好看。
剑眉丹凤眼,稜角分明,气质高冷尊贵,还有双红蓝异瞳!
我从小就是个异瞳控,见到蛟仙的第一眼就认定他是我今生的良配。
蛟仙长得好,彬彬有礼,还博学多才。
全身上下都是优点。
唯独,不怎么喜欢我。
哪怕我用自己的精血餵养了他四年……
哪怕他歷劫是我以肉体凡胎给他挡下九道天雷……
哪怕我將家里所有最好的补品,最美味的食物都让给他。
他也没有给过我几次好脸。
按照妈的安排,我们必须要在今年二月二当晚完成结婚仪式。
但他却在半个月前突然身体不適,频频现出原形。
总是躲在牌位中不肯出来。
我不放心他,再三追问,他都不肯告诉我实话。
就在我犹豫著要不要喊妈来给他瞧一瞧,却在一个傍晚阴差阳错听见他和牌位里的狐仙对话——
“你和风縈都快成亲了,这种事你找她解决,总好过你自己在这硬扛,动物仙都有这么个阶段,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”
蛟仙却嗓音阴沉的嫌弃道:
“不是不好意思,是噁心。”
“一想到要和她做夫妻,碰她的身子,本尊就反胃,噁心!”
彼时我才真正认识到,他对我的厌恶有多深。
哪怕承受特殊时期的身心双重折磨,也不愿意碰我。
当晚,他趁我熟睡来到我的床前,可能是想给我点顏色瞧瞧。
但龙尾缠上我双腿的那一刻,他像是陡然被什么东西烫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