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下一秒,我就被某人踹门而入的声音给惊得浑身一颤,猛地清醒过来——
睁开双眼那一剎,我的目光却先撞入了一双琉璃剔透的清澈紫眸里……
他此时,竟与我不过咫尺之遥。
俯身凑近我,灼热的吐息缠上了我的呼吸,薄唇似是、刚从我唇畔移开。
我霎时心慌意乱,耳根发烫,下意识缩住双肩,一头雾水地呆呆与他四目相对。
刚才那感觉……
不会是他吻了我吧!
不可能不可能,一定是错觉!
他怎么可能会亲我……
他不喜欢我,又怎么会吻我。
就算是突然受共生契影响……
那也不是这个吻法啊!
他之前需要我帮他忙的时候,吻我吻得都很、深入……
我於他而言,就是个活生生、会蹦会跳的药引。
正常人只会在需要药引治病的前提下才会啃药引一口,断不可能、没事抱著药引亲几口。
他……
我扭头看了眼他压在被子上的那条胳膊……猛吞了口口水。
对,他肯定是在给我盖被子!
我胡思乱想的功夫,帝曦已经不悦地皱著眉,挥袖从我身上起开,坐直了脊背,脸色不大好的问闯进来的傢伙:“何事?”
柳云衣也发现自己来得不是时候了,后悔莫及地怯怯回话:
“呃,属下是来告诉大王一个好消息的……小白醒了!
风震野和余惊云带回来的解药有用!”
帝曦沉默片刻,淡淡嗯了声:“有用就好。”
消息送到,柳云衣也不好在屋里多待了,乾笑著赶忙告退跑路:
“没、没別的事了。大王您继续,哈、哈,您继续!”
说完,一溜烟消失在了屋门口。
我晃了晃不太清醒的脑子,后知后觉的这才发现我是睡在自己的大床上,躺在自己家里。
我们回槐荫村了!
“哎?我们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我好奇问帝曦。
他轻声答道:
“上午,从墓地出来。
你太累了,又被王瘸子用邪术打伤,身子虚弱昏睡了一整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