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不能让他们活著回去了。”
蚀魂王看著徐信然,幽绿色的眼睛里闪烁著贪婪的光芒。
他舔了舔嘴唇:“正好,我也很久没有品尝过地元境的神魂了。”
他的身体开始变得模糊,像是融化在了空气中。
那些瀰漫在战场上的阴邪之气开始向他匯聚,在他身后凝聚成一个巨大模糊的鬼影。
“很期待呢!”
閔波鸿深吸一口气,强忍著体內的伤势,伸手一招,插在远处山壁上的长戟飞回他的手中。
“杀!”
他率先冲了出去,蚀魂王紧跟其后,那股令人作呕的阴邪之气如影隨形。
两道身影,一左一右,朝徐信然夹击而来。
徐信然站在原地,看著衝来的两人,眼中毫无惧色!
他的眼睛缓缓闭上。
不是认命,而是在感受。
感受自己的枪,感受自己的道,感受这片天地间流动的枪意!
在他身后,那尊百丈法相缓缓抬起手臂,手中的虚枪指向天穹。
徐信然猛然睁眼!
这一刻,他眼中的一切都不存在了。
没有閔波鸿,没有蚀魂王,没有战场,没有天邪圣教。
他的视野中只剩下了两样东西——
手中的枪,和前方的敌人!
一股凝练到极致的枪道之意从他体內冲天而起,化为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光柱,直衝云霄!
天空中被阴邪之气遮蔽的云层被这道枪意光柱洞穿,露出一个巨大的圆形空洞,阳光从空洞中倾泻而下,照在徐信然身上,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。
他的气息在这一刻似乎拔高了一个层次。
“一打二?”
他的嘴角微微上扬,握紧了手中的长枪。
“那又如何!”
“看我將尔等尽数绞杀於此!”
长枪横扫,枪芒如匹练,正面迎上了衝来的两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