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时辰后,丰盛的晚膳摆在了御桌上。
烤得金黄的鵪鶉,咕嘟咕嘟冒著热气的鹿肉锅子,香气扑鼻。
南宫雄食指大动,夹了一块鹿肉放嘴里,烫得直哈气,但还是大口大口地嚼著。
“嗯!好吃!
看他开心,孙福也高兴,还顺带把酒盏往南宫雄手边放了放。
“陛下,这是您以前最爱的虎虎酒,奴才也是前两天才知道御膳房那边剩了一坛,这次都给您送来了,您喝两盏解解乏。”
“嗯。”南宫雄不信丹药,也不喜中药,平时就喜欢泡点酒喝。
这段时间林毅把皇宫补给掐了,那些虎鞭、人参什么的都跑摄政王府去了,连带著虎虎酒也没有材料酿。
南宫雄把酒端起来,闭上眼睛,陶醉地闻了闻:“嗯!就是这个味儿,哈哈哈哈。”
笑完一仰脖子,把酒一饮而尽。
这顿饭,南宫雄连吃了三只鵪鶉,又干了半锅鹿肉,肚子撑得溜圆。
最后靠在椅背上打了个饱嗝,满脸愜意。
“嗯,孙福啊,这鹿肉锅子做得不错,赏御膳房。”
“奴才替御膳房谢陛下赏赐。”
孙福赶紧磕头谢恩。
南宫雄看著桌上的空盘子,心里那股被林毅压迫的憋屈劲儿总算散了不少,觉得自己的皇权又回来了。
剩下的就等林毅死了。
他一死,大周天下就还是朕的。
想到这,他指了指酒杯:“孙福,再给朕倒一杯。”
孙福赶紧上前,拿起酒壶给南宫雄满上。
“陛下,这虎虎酒虽然好,但药性猛,可不能贪杯啊。”孙福故意假模假样地劝了一句。
南宫雄摆摆手:“嗐,朕正当壮年,这点酒怕什么,况且今天朕高兴,多喝几杯也无妨。”
说完,南宫雄又是一杯酒下肚。
连续几杯虎虎酒喝下去,南宫雄开始觉得身体有些发热了。
这股热气从胃里升起,慢慢扩散到全身,仿佛每个毛孔都舒张了。
“嗯,还是虎虎酒喝著舒坦,浑身都有劲。”南宫雄扯了扯领口,觉得有些闷热。
孙福在一旁观察著南宫雄的反应,知道药效开始发作了。
“陛下龙体康健,这虎虎酒只是锦上添花罢了。陛下若是觉得热,奴才把窗户打开透透气?”孙福试探著问。
南宫雄摇摇头:“不用,这热气是补气,透出去了就可惜了。朕就是觉得……觉得心里热乎乎的……”
言罢他站起身,在屋里走了两圈。
可是小腹那团火却越烧越旺,渐渐有些控制不住了。
要知道他平时都紧守皇室规矩,励志做个好皇帝,虽然好色,但也不贪,只为繁衍龙嗣。
尤其最近被林毅打压,每天担惊受怕,早就没了那方面的心思。
可今天这火来得有点猛……也有点邪乎……
“孙福,朕这是怎么了?怎么感觉气血翻涌的厉害?”南宫雄停下脚步,呼吸都有些粗了。
孙福赶紧上前扶住他胳膊。
“陛下,老奴见您气色红润,不像有问题啊,是不是最近连日吃素,清心寡欲,今天突然吃了大补的鹿肉,又喝了虎虎酒,身体有些受不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