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念夕脸一热,偏过头去。
“我什么时候偷看了?”
“没有吗?”傅深年嗓音低哑,眼神迷离,蒙著一层水雾,又往她跟前凑了凑。
盛念夕抬手挡住他。
“我是医生,对病人的伤口比较关注而已。”
“医生下了班还管病人?”他越靠越近,酒气混著木质香,扑面而来。
盛念夕认真解释。
“你这个伤,毕竟和我也有关係,於情於理我都得管。你別多想。”
“撒谎。”傅深年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,低头看著她,脚步不稳,目光却没离开过她的脸。
盛念夕皱起眉。
“傅深年,你醉了,让开,我要回去。”
他的声音闷闷的,手臂没有鬆开。
“不行。”
他往前迈了一步,她往后一退,背撞上墙。
他的手撑在她肩膀两侧,没有碰她,但把她圈住了。
酒味和木质香搅在一起,熏得她脑子发昏。
她偏过头,不看他。
“让开。”
“盛念夕,我今天嫉妒死了。你知道我听到许知衡跟你说那些话的时候,我在想什么?我在想,为什么人人都喜欢你。许知衡喜欢你,裴灼喜欢你。人人都要来跟我爭。我受不了。”
盛念夕用力推了他一把。
“你胡言乱语什么?”
傅深年被推得晃了一下,右肩撞上鞋柜也没扶,又靠回来,眼睛里的血丝褪不掉。
“我认识许知衡那么多年,他从来没喜欢过谁。他们家给他介绍过很多女孩子,他都不喜欢。我和郑驍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不喜欢女人。可他喜欢你。我和他是兄弟,他喜欢你,我要和他绝交!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盛念夕的声音冷下来。“你和他之间怎么相处,与我无关。別扯上我。”
傅深年愣了一下,他失落地看著盛念夕。
明艷又冷漠。
像一朵带刺的玫瑰。
想触碰,就要被扎得满手血。
酒精催动他头脑发昏,他偏要碰:
“盛念夕,我们以前多好啊。我在厨房做饭,你在客厅看书。你看到有趣的地方会读给我听,我炒菜的时候你会从后面抱住我。那时候多好啊。我们那么幸福,为什么。。。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”
他的声音低下去,额头抵在她肩上。
“我好后悔,我当时太装了,那么幸福,却从来不表达,我真应该早早告诉你,我好爱你,好喜欢你,有你的日子,我的人生才是彩色的,没有你的日子,没有任何意义了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