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深年沉默了两秒。
“没有。”
沈聿修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好。”
沈聿修和傅深年简单聊了两句。
盛念夕在一旁听著,只听出,他们是亲戚关係,具体是什么亲戚,尚未可知。
沈聿修离开之后,盛念夕站在原地。
她的心臟跳得很快,但脸上什么都没有流露出来。
傅深年排斥她,不想让她负责他的病房,甚至不想让她出现在他的视线里。
这正如她所愿,互不相欠,连见面都不必。
但眼下,他是患者,她是个专业的医生。
这份工作,她非常需要,所以,必须稳得住。
盛念夕走到病床边,拿起床头柜上的病歷夹翻开。
检验报告、病程记录、医嘱单,一页一页翻过去。
“心电监护做了吗?”
“做了。”
“结果呢?”
“正常。”
傅深年声音很低,有些沙哑。
两个人的对话陌生感十足。
盛念夕感觉踏实,一切都在掌握之中。
她在病歷上写字,笔尖划过纸面,手很稳。
“明天还要抽一次血,空腹。”
“知道。”
她拿起听诊器。
金属头是凉的,她握在手心里捂了一下。
靠近傅深年,看著他。
“把衣服撩起来。”
傅深年动作迟滯,浑身都是僵硬的。
盛念夕只是面无表情地等著,没有催,也没有帮他。
几秒后,傅深年自己撩开了。
露出一截腰腹,肌肉的轮廓还在,肋骨隱约可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