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文轩消停了两天,没有再来烦她。
倒是程茜熙的那个网恋对象,时不时地暗戳戳地问,那天那个齐刘海大眼睛的女孩是不是她,怎么有对象了还跟他网恋?
程茜熙忍无可忍,说:
不是。
之后便把他拉黑,从此收心没有再聊。
“你说现在的男的怎么这么坏,还这么虚荣,长得不怎么样就算了,怎么还拿网图来骗人呢,真是恶心坏了。”程茜熙过来宿舍找她吐槽,宿舍里的其他人也在把这事当八卦听。
“哎,我听说那个人在追你,是不是真的?”
话锋一转,程茜熙又把话题转到温茑身上。
温茑说:“哪个追我?”
贺文轩那个神经病现在消停了,压根没再来烦她,之前因为有他在,也没有其他人敢来追,温茑不知道她在问谁。
“就这个啊,花美男。”程茜熙把她书桌上插在花瓶里的鲜花摘下来一朵,不得不说从肯尼亚空运过来的鲜切花品质就是好,这都过去两天了,还是香得刚从培育基地摘的一样,芬芳怡人。
把一间小小的宿舍变成了大花园。
程茜熙说:“我那天都看到了,他把你带走后面又送你回来,还给你抱一大束玫瑰花跟一袋蛋糕。这还不是在追你是什么?”
别的不说,就冲那长相,放在国内算是数一数二了。
至少不是照骗,本人就长那么帅。
温茑不如干脆和他在一起算了,也省得贺文轩那家伙老来纠缠。
温茑说:“你误会了,这花是别人送给他的,蛋糕也是,他不喜欢才给的我。”
“别人送花送蛋糕给他干什么?”
“他生日啊。”温茑说,“可多了,放在那里也浪费。”
所以她才收下。
浪费是一种很不好的行为。
“可我怎么觉得……他好像喜欢你呢?”程茜熙越想越不对劲。
要不然他怎么不叫别人去过生日,要叫她。
“还是你好,茜茜。”温茑忽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感动道,“只有你把我当万人迷,其他人都把我当牛马。”
下午只有两节专业课,其他人上完就可以溜之大吉了,出去玩的出去玩,泡图书馆的泡图书馆,在宿舍睡觉的睡觉,只有温茑这个大冤种还要去开会听讲座。
各种各样的主题讲座,啰嗦得很。
还要拉人头去充数。
原本,这个讲座只要派一个班干部去参加就行的,犯不着温茑自己去。
奈何他们的班干只有那么一两个顶用。
叫体委、宣传委还有文艺委去做这些是不可能了,他们只管自己要操持的活动,团支书也有自己的活要干,比她清闲不了多少,她唯一能差遣的只有自己的两个副手。
然而一个没空,说自己身体不舒服要去医务室,一个不知道是不是在宿舍打游戏,半天都不回消息,温茑只好自己去参加,回来再传达给各位。
去参加的路上,正好碰到半死不活的贺文轩。他作妖两天休息两天又作妖两天的规律,温茑已经熟悉且免疫了。
只是他常年瘦弱,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,看着总是一脸营养不良的样子,温茑很是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