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说完,叶凛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不是因为矫情,而是他突然意识到,这句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,怎么听怎么像土味情话。
他赶紧补了一句。
“跟感情没关係。”
“我要是想对你做点什么,没必要说这种情话。”
伐楼尼没回答。
她整个人掛在酒缸边上,脑袋埋在里面,身体却在往前拱。
白色睡裙的腰部被酒缸边沿卡住,布料往上堆,露出纤细的腰肢。
腰侧的皮肤因为醉酒泛著浅粉色。
伐楼尼从缸里抬起头。
琥珀色的酒液掛在她的睫毛上,一滴一滴往下淌,顺著鼻尖流到下巴,再滴进锁骨窝里。
她的眼睛已经完全迷离了。
醉意把那双原本寡淡的瞳孔烧成了一片蜜色,湿漉漉的,带著一种不属於她清醒时黏腻的温度。
“老大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说我比一百万值钱。”
“对。”
“那我值多少钱?”
“你问这干嘛?”
伐楼尼的脸贴著叶凛的胸口抬起来,下巴搁在他衬衫扣子上。
“老大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要以身相许。”
叶凛的手在她后腰上僵了半秒。
然后他非常冷静、非常理智、非常有职业素养地把手掌往上挪了三厘米,牢牢按住了她的脑门。
“你喝醉了。”
“没醉。”
“你缸里二十升酒干了十五升。”
“那是水。”
“水是琥珀色的?”
“那是发酵之后的果汁。”
“这不还是酒吗?!”
叶凛把她的脑袋从自己胸口上扒拉下来。
伐楼尼不让,两只手搂著他的腰,整个人黏上去,死活不松。
酒气从她身上往外蒸,暖烘烘的,裹著一股清甜味道,熏得叶凛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“鬆手。”
“不松。”
“伐楼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