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看了一眼,这入门条件倒是不难,
三幅画而已,
三幅素描最多也就一个时辰的事。
至於他人的肯定,这屋子里从楼下到楼上,少说也有十来號人,凑三个点头的太容易了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画的这幅素描。
说实话,谈不上什么技法精湛,线条有些简约,也没有上色,更谈不上什么意境神韵。
但是,
该大的地方大,该小的地方小,该深的地方深,看一眼就让人想多看两眼。
看两眼就想看三眼,看三眼那就开始想“动手”了。
俗气!
秦川满意地点点头,把画从纸上揭下来,转身递给小桃花:“来,你看看这画怎么样?”
小桃花连忙接过,低头瞄了一眼。
就一眼。
她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红了,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朵尖,连那对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淡红色。
这个昨日当著眾人敢脱外衫、大大方方与秦川对视的女子,
此刻手里捏著那张纸,指尖微微发颤,眼睛想移开又移不开,嘴唇抿了又抿,愣是没憋出一个字来。
秦川等了片刻,见她那副模样,忍不住问道:“到底怎么样?你倒是说句话啊。”
小桃花深吸一口气,又吸了一口气,脸上的红晕不但没退,反而又深了几分。
她垂下眼帘,声若蚊蚋:“老爷画的这……春宫图,自然是极好的。”
秦川愣了。
他眨了眨眼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小桃花以为他没听清,微微抬高了点声音,可头还是不敢抬起来:“春宫图呀……老爷画得真好,那个……那个地方画得尤其像……”
秦川整个人僵住了。
他低下头,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张素描,
女子侧身而坐,一手搭腰,一手垂在膝上,
就是衣领开得低了些,胸口画得突出了些,腰身收得紧了些……
可这他娘的是人物肖像啊!是赌坊的宣传画啊!怎么就成春宫图了?
他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来解释,可看到小桃花那张红透了的脸上明明带著几分羞涩,却又隱隱透著一股“没想到老爷也是这种人”的眼神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秦川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,再睁开。
行吧。
春宫图就春宫图。
反正能达到宣传的效果就行。
秦川让小桃花出去,重新唤个人进来。
。。。。。。
大半个时辰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