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面,云雾四溢,托举著那一方竹篷木舟,在喧闹的祭乐声中波澜不兴,遗世独立,好似乱世中唯一的安寧之地。
只在隱隱约约间,可见舟上的权铭身影。
以及水浪托举的一个个精怪与泥俑属臣。
……而隨著屈完高颂祝辞的声音结束,甲兵们抬著一方手掌大小,由青铜打造的精巧篷车来到水边,屈完將王令放入青铜篷车,再拋入水中。
与之,还有一个精巧的陶俑和两尊马形青铜塑像。
以及眾多礼官上前,不断往水中拋洒的香草鲜花……
这些是这场祭祀的祭品!
轰!
道天之上,隨著祭品入水,一道金光打下,击在那青铜篷车上,隨著经过道天的洗礼,战车不断扩大,马形青铜塑像化作牵引篷车的青色马匹,那个陶俑也化作一名青年,充当仆御,御驶篷车……
呼!
香草与鲜花飞舞,充当篷车的点缀。
一时间,满载香草鲜花的篷车车轮滚滚,从水中涌起,踏风而行,来到竹篷小舟的跟前。
只等权铭踏上篷车,巡视枝水后完成这场祭祀。
……
“恭迎权仙!”
屈完率先低首,邀权铭出席。
斗廉小將也带领楚国甲兵们纷纷持长戈呼啸,迎接权铭。
那些楚臣与礼官们也不敢怠慢……
而其中,高呼声最响亮的,一直都是那些权人,此刻权人们好似已经成为了楚地的一员,在参与楚地的祭祀时也不再拘谨,目光紧盯权铭,期许权铭的出席。
权铭目光隨著这些声音,一一扫过。
在权人们真诚的脸上微微停顿,目中闪过满意与一丝怜惜,他的声音很浅,只有身侧的精怪与泥俑属臣能听见。
“国家皆大,可此世的国是贵族的国。”
“是以,小家才是他们的大国,能够过安稳的日子,谁会喜好战爭呢。”
说罢,权铭从竹篷小舟上一跃而起,踏著水波飞入篷车之內,他坐在宽敞的篷车上,下令:“巡视枝水,本仙今日就平定枝水尸域,还楚地一份安寧。”
“嘶!”
青马啼鸣,在仆御的牵引下向著半空飞去,在水面上凌空而行。
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