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陈和余言坐在走廊的地面上,脸色苍白。
“都活著?”沈渡挑眉问道。
“至少还活著。”任桀揉了揉太阳穴,“但是有两位队员出现精神异常。”
“至於其他人,也都精神有些萎靡。”
“什么异常?”
任桀的目光看向709的方向。
一个年轻的队员靠在门上,眼神放空,嘴唇微微开合,像是在不停地念著什么。
“他的精神已经彻底崩溃了,应该是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。具体发生了什么,谁都不清楚。”
“虽然还保留了一些意识,但是语言功能已经彻底崩溃了。”
任杰语气平静,这种经歷对他来说已经不是第一次。
无论如何,只有活下去。
这种级別的精神异常,也许还有救治的可能……
沈渡沉默了一会,然后问:“支援呢?”
“还没到。”
……
接下来一天,他们都没有等到支援。
当天晚上,凭藉著谨慎,沈渡依旧平安无事,只是精神又萎靡了一些。
时间在病房內外流淌。
这一楼层的走廊没有窗户,无法真正感知日升月落,沈渡只能凭藉面板来感知时间。
第三天黄昏,所有人都重新聚集在走廊里。
任桀的样子比前两天更颓丧了。他靠在墙上,看著天花板。
老陈抱著膝盖坐在墙角,声音沙哑:“他们是不是放弃我们了?”
没人回答。
余言推了推眼镜,他的眼镜腿断了,用病床床单的布条绑了一圈,勉强掛在脸上。他似乎想说什么,最后还是沉默了。
如果支援真的要来,早该到了。
所有人都看向了任桀。
事实上,这次进入医院是任桀私自带队,上面並没有具体的文书和指令。
这些队员们,压根没有收到上面要攻打这所医院的消息。
也就是说,所谓的支援不过是任桀的一面之词……
当然,作为无数次出生入死的伙伴,他们不会因此而怀疑自己的队长。
但奇怪的是,任桀也没有对此做出任何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