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告措辞冠冕堂皇,声称雏田被拐一事,云隱村上下“毫不知情”,严厉谴责这是“某些居心叵测的势力或个人”恶意冒充云隱忍者、意图破坏两国邦交的卑劣行径。
为了表达对日向一族所受“无妄之灾”的深切同情与慰问,彰显雷之国作为大国的“责任担当”与“仁慈胸怀”,特此奉上“丰厚”的查克拉传导金属作为礼金,以示安抚。
日向一族宗家大宅,气氛凝重得如同铅块。
日向日足死死盯著云隱村发来的公告文书,指节捏得发白,额角青筋暴起,看著几乎要开白眼。
他猛地一掌拍在身前的矮几上,坚硬的檀木桌面“咔嚓”一声碎裂开来,木屑四溅。
“欺人太甚!”他声音激昂,咬牙切齿,“当年他们以和平要挟,要去我弟弟的性命!
如今,竟敢公然拐走雏田,就这么轻飘飘地撇清干係!
那黑肤和雷遁忍体术,除了云隱的杂碎还能有谁?!
这群卑鄙无耻的小人!小人!”
旁边的日向族老补充道,点破了云隱最后的险恶用心:“更可恨的是,他们所谓的『丰厚赔偿,不过是虚有其表。
查克拉金属固然贵重,但对我日向一族的柔拳体系增益微乎其微。
而对坐拥矿脉的云隱村而言,这点东西根本就是九牛一毛,隨手打发的施捨。”
“难道……难道我日向一族,就註定要承受这等屈辱吗?!”日向日足声音嘶哑。
“我们將此事上报给火影大人吧,让村子替我们討回公道。”另一位长老试探著问道。
日向日足狂怒的气势骤然一滯,他沉默了。高大的身躯仿佛瞬间佝僂了几分,眼中激烈的火焰被沉重的阴霾取代。
过了许久,他才艰难地开口,声音乾涩:“我们……真的要为了此事,去打破这来之不易的和平吗?”
“这和平,是日差用了生命才换来的。而如今,雏田也没出什么事情。。。”
“我们真的,要为了日向的面子打破这来之不易的和平吗?”
宗家眾人陷入了沉默。
“为了木叶,只能苦一苦雏田了。”
“这样做是对的。”日向日足喃喃道,似乎在重复中就能减轻心中的负担,让自己好受点。
“你说的是对的,”
千手家,日向寧次背对著秋道电次,望著远处宗家宅邸的方向,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“他们果然没有採取任何措施,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接受了云隱村拙劣的说法。”
寧次缓缓转过身,那双纯净的白眼中翻涌著森然寒意,“明明……雏田是他的亲生女儿啊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带著刻骨的嘲讽,“就像当年对待自己的亲弟弟一样,这就是宗家的『器量吗?”
“放轻鬆,”秋道电次走上前,拍了拍寧次紧绷的肩膀,语气平静,“一个能毫不犹豫给自己族人刻下『笼中鸟咒印的家族,做出这样的选择,不是意料之中吗?”
对於这些风波,秋道电次早已经给出了自己的看法。
事情的进展也没有出乎他的意料。
“亏我还对他们心存侥倖。。。”日向寧次语气迷茫。
“在笼中鸟的影响下,宗家的人远离真正的战场太久了。衝锋陷阵、流血牺牲的,大部分是分家。”
秋道电次並没有开玩笑。
自从雾隱的青拿到了白眼,日向宗家就越发龟缩,很少將宗家人派往战场,而是將宗家保护在后方。
笼中鸟一开始的初衷是为了保护日向一族不受外村忍者的覬覦,防止日向族人成为眾矢之的,否则所有忍者都会渴望白眼的力量,產生对日向忍者的追杀。
但经年累月的实施中,造成的另一个恶果就是宗家人惜命,远离战场,失去了锐气。
一气之下,只会怒了一下。就没有后文了。
“就像你说的,『火影的儿子是火影,替死鬼的儿子还是替死鬼。宗家的作风也只会是宗家退让,这是你所说的命运。但这种命运,不是不可以改变的。”
秋道电次伸出手,虚握,仿佛要將命运握在掌心。
“想要改变这种命运,获得尊严,让他们付出代价。归根结底,要靠自己的拳头够硬。寧次,我们青云宗只信奉一句真理,一切自由,都在双拳之上。”
“如果你足够强,能把他们打服,他们自然不会这么糊弄你。”
日向寧次看著秋道电次,他確实有资格说出这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