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然知道托尼在做什么。
全视之眼早就扫描过托尼实验室的能量波动了。
反神明装甲的原型机已经进入了初步设计阶段。
林恩甚至知道那套装甲的核心设计思路……振金外壳配合能量偏导盾。
思路是对的。
但解决不了根本问题。
因为面具男的力量输出已经超过了任何偏导盾的设计上限。
你可以把动能偏导出去,但当输入的动能大到足以直接击穿偏导盾的结构材料时,偏导就失效了。
这就像你设计了一个完美的排水系统,但暴雨的水量超过了排水管的最大流量。
管子会爆。
但林恩没有告诉托尼这一点。
他偶尔回答托尼几个技术问题,都是不涉及核心的边角料,比如材料处理的温度参数、合金配比的优化方案之类的。
对他来说没有价值的信息,对托尼来说却是重要的灵感来源。
反正托尼做出来的东西对自己也没用。
就当是聊天打发时间了。
布鲁斯的骚扰比托尼含蓄得多。
他不会直接跑到诊所来坐著。他发加密消息。
內容通常是一些“医学諮询“,比如“氪星人的细胞分裂速率在黄太阳辐射下的理论上限是多少“,或者“变种人的x基因在极端压力下是否存在过载崩溃的可能性“。
这些问题看起来像是学术討论。
但林恩知道布鲁斯在做什么。
他在通过这些问题的答案,反推面具男的能力边界。
林恩每次都回答了。
但答案经过了精心设计,给出的信息足够让布鲁斯觉得有收穫,但不会真正触及到林恩的核心能力机制。
就这样过了十天。
第十一天早上。
林恩在诊所里泡了一壶茶,坐在前台后面翻看一份振金分子光谱数据。
手机响了。托尼的。
“林,下午有空吗?我有个关於能量偏导相位角的问题想跟你討论。“
“没空。“
“那晚上?“
“也没空。“
“明天?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