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承安扶额,任由他们爭吵。
他內心也在挣扎。
要是他真的去抢绣球了,说好听点,这是为了活命。
说难听点,就是出卖色相,欺骗人家女子的感情!
阿七还在跟白泉吵:“总之,不能让太子殿下去冒险,万一被圣女发现了怎么办?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白泉气呼呼地灌下一杯冷茶。
“我去偷!”阿七眼神坚定,试都没试过怎么知道没有別的办法呢。
“好了,別吵了。”雍承安揉了揉眉心,不管怎么说,这蛊王他是一定要拿到手的。
“阿七,你先带几个轻功好的,看看能不能將蛊王偷出来。”
如果能偷出来最好,用完了再还回去。
如果不能,恐怕真的要尝试白泉说的方法了。
好在,还有三天的时间。
“是。”阿七抱拳领命,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白泉嘆了口气,他觉得阿七他们肯定偷不出来。
据他猜测,蛊王应该是被圣女隨身携带著。
除了她,没人能接触到蛊王。
容鶯坐在白泉旁边,兴致勃勃地问他:“白太医,你跟我讲讲,蛊王到手后,该怎么做,才能解除太子殿下体內的蛊虫呢?”
“只需將太子殿下胸口划开,再將蛊王放置在胸口,太子殿下体內的蛊虫自然会顺著蛊王的方向爬出来。”白泉手舞足蹈的给他比划著名。
“那蛊王要是顺著伤口也钻进太子殿下体內了怎么办?”容鶯疑惑的问。
“將蛊王放入琉璃瓶中不就行了。”白泉一脸你怎么这么笨的表情看著容鶯。
容鶯:“……”
是哦,这么简单的办法他怎么没想到。
雍承安在一旁慢悠悠的喝茶,半点不慌的样子。
好似对阿七他们胸有成竹。
三人在房间里等了大半天,直到夜幕降临,阿七和其他几个轻风卫才狼狈的回来了。
“殿下,属下没能拿回蛊王。”阿七低著头,扑通一声跪下,不敢看雍承安的眼睛。
其余人也个个垂头丧气,跪在阿七身后。
他们身上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,看来是发生了一场恶战。
雍承安眼神一个个的看过去,被他看到的人身体更加紧绷,头也垂的更低了。
“人没事就好,起来吧。”雍承安没想像中失望,可能他本来就觉得没这么容易拿到蛊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