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役眼中的怀疑更厚重了,小廝能有这样的气势?
骗谁呢!
阿宝一顿,自然看出了他们的怀疑。
他缓缓掏出一块令牌,举起来给他们看:“我是京中忠勇侯府的小廝,这次出来是奉侯府小公子的命令来应州府办事的,过两日就要回京了。”
差役没见过世面,但忠勇侯府的大名还是听过的,见那令牌上一个大大的“谢”字,看著就不简单。
心中已经信了八分了。
如果是忠勇侯府这等富贵人家,有这样的小廝也说得过去。
都说宰相门前七品官,这话果真不假。
一个小廝能有这样的气势,便能看出那侯府是何等富贵。
两个差役的態度来了一百八十度大反转,对著阿宝点头哈腰的:“误会了误会了,您休息,我们不打扰了。”
说著,两人跟身后有狗撵似的,连忙跑了,经过小婷身边时还狠狠瞪了她一眼。
周氏和牛阿福许春花都目瞪口呆的看著,这……这就走了?
牛家宅子后面的小山坡上,谢十六带著雍承安躲在这儿,手臂上绑著的弩箭一直对准院子里的差役,准备一有不对劲就射死他们。
直到看见人走了谢十六才缓缓放鬆心神。
方才差役进院子时他们听见周氏的喊声,阿宝收拾地下的铺盖,谢十六带著雍承安从窗户翻出来上了山。
“公子,他们走了,咱们先回去吧。”
谢十六远远的看见那两个差役已经坐上牛车走了,才扶著雍承安下山。
敲了敲后门,早就守在这儿的阿宝打开了门,原路从窗户把雍承安送进去了。
院子里。
小婷面色苍白,手足无措的站在那儿。
向来对她和煦的周氏难得冷了脸,看也不看她一眼就进屋了。
牛阿福低声跟许春花说了一句也进去了。
院子里就剩下小婷和许春花两个人。
“小婷,你以后別再来找我了。”许春花冷著脸,眼里是显而易见的疏离。
小婷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什么话来。
羞愧的低著头跑了。
许春花翻了个白眼,砰的一声关上了院子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