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恐惧。
是愤怒。
不可置信的愤怒。
脑海中那些关於开疆拓土、关於征服女王的美梦,在这一刻,像肥皂泡一样炸裂。
变成了赤裸裸的羞辱。
“信……”
信使颤抖著双手,呈上一卷染血的羊皮纸。
“这是……对方让带回来的话。”
瓦莱里乌斯一把夺过。
粗暴地撕开火漆。
展开。
纸上没有冗长的外交辞令。
只有寥寥几行字。
字跡潦草,透著一股扑面而来的囂张与狂妄。
视线扫过。
每一个字,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他那张养尊处优的老脸上。
【给你三天时间。】
【选好墓地,处理后事。】
“啊啊啊啊啊!!!”
瓦莱里乌斯看完最后一行字。
胸膛剧烈起伏。
双眼瞬间充血,变得通红。
一股逆血直衝天灵盖。
他疯狂地將手中的羊皮纸撕得粉碎。
碎片如雪花般飘落。
“混帐!!”
“一群卑贱的泥腿子!!”
“竟敢……竟敢如此羞辱我!!”
瓦莱里乌斯一脚踢翻了面前的金案。
美酒、佳肴、珍宝,散落一地。
他像一头被激怒的老狮子,在大殿上疯狂咆哮。
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尖锐、破音。
“三天选墓地?”
“好!好得很!”
“我要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!!”
“传令!!”
“集结所有军团!!”
“把那个贱人,碎尸万段!!!”
“我要用她的头骨,做成酒杯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