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头如同脆弱的饼乾,当场碎成了一地的金属废料。
而那块暗金色的合金块,毫髮无损。
王辰收回平板,声音乾涩,“羽刃合金的研究,我们可以要失败了。”
张道长平静地看著这一切,陷入沉思。
“凡铁需凡火,神物自然要用神仙的法子来锻。”
“科学的路子既然走不通……”
“要不,让贫道试试?”
华夏重工集团,绝密代號“熔炉”车间。
这里是整个华夏工业皇冠上最璀璨的宝石。
这里匯聚了国家在材料学、高能物理、精密製造以及最新兴起的“魔导工程学”领域最顶尖的大脑。
车间正中央,矗立著一座高达六十米的巨型高周波感应熔炉。
它通体由耐高温的黑色陶瓷合金打造,宛如一头沉睡在黑暗中的钢铁巨兽。
它正发出低沉而压抑的嗡鸣声,那是电流在超导线圈中奔涌的咆哮。
然而,此刻这头巨兽却显得有些无力。
炉膛核心区,那块被命名为“羽刃合金”的神性材料,正悬浮在磁力场中。
它像是一位高傲冷漠的君王,对周围的一切都视若无睹。
两千五百摄氏度。
这是地球工业熔炼的常规极限温度,足以让钨金化作铁水,让岩石化为岩浆。
但在如此恐怖的高温炙烤下,那块金色的合金不仅没有融化,甚至连一丝变软、变红的跡象都没有。
炉外的防爆观察窗前,李院士急得满头大汗,手里攥著的数据报告已经被捏成了废纸。
他身后的几十名专家学者,一个个对著屏幕上那条平直的温控曲线,愁眉苦脸,束手无策。
“不行啊李院士!功率已经开到这台炉子的设计上限了!再加压,冷却系统就要爆了!”
“这东西的相互作用力简直离谱!常规的热能激髮根本无法撼动它的原子核键能!”
另一位物理学家抓著头髮,“我们连它的『门都敲不开!”
“这还怎么搞?难道我们守著一座金山,却连一块金子都敲不下来?”
焦躁的情绪,在封闭的车间里迅速瀰漫。
就在这时,车间的合金大门伴隨著泄压的嘶鸣声,无声地向两侧滑开。
张道长一袭青色道袍,手持拂尘,缓步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