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笑道。
“所以你该庆幸,你遇到了自己人。”
“带我去见他。”
女人沉默很久。
远处,圣堂警钟还在响。
每一声都震得暗渠墙皮簌簌落灰。
她终於伸手拿起药剂,一口灌下。
“跟我走。”
……
暗渠尽头是一口废井。
废井上方盖著石板,石板外面,是一家不起眼的钟匠铺后院。
女人推开石板时,铺子里正有人敲铜片。
叮。
叮。
叮。
节奏很稳。
铺主是个白鬍子老头,抬眼扫过他们,
目光在林凡和薇尔莉特身上一顿,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敲。
“诺拉……你又惹麻烦了?”
女人靠在井边,脸色苍白。
“圣堂在抓我。”
“哦,这不叫惹麻烦,这叫拖著麻烦回来。”
老头放下锤子,走到柜檯后,拉开暗门。
“进去吧。”
地下室很乾净。
墙上没有多余装饰,只有一张桌子、几把椅子、三盏封闭油灯,以及一枚刻著天平纹的黑铜盘。
黑铜盘被老头注入魔力。
天平纹亮起。
一只小小的银色纸鹤从盘心摺叠成形,拍了拍翅膀,钻入墙缝消失。
“等。”
老头吹灭一盏油灯。
“两小时內有回应,说明大人愿意见你们。没有回应,我就送你们从北水渠出城。”
半个小时后,
地下室上方传来三短一长的敲门声。
老头立刻站起,一脸不可思议。
“这次怎么这么快?”
暗门打开。
灰色斗篷先落入灯光。
塔利斯抱著那个熟悉的油布皮箱,兜帽压得很低,靴底沾著雨泥,像刚从很远的地方赶来。
他进门后,直接看向林凡,一脸难以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