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伦敦的薄雾,透过主卧维多利亚四柱大床的帷幔缝隙,在波斯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我醒来时,流萤正蜷缩在我左侧,银白渐青绿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,呼吸均匀而轻浅。
她的脸颊带着睡意的红晕,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白玫瑰。
右侧,卡芙卡还在沉睡,酒红长发凌乱地枕在我的臂弯里,平日里优雅的眉眼在睡梦中舒展开来,褪去了平日里所有的伪装,带着一种罕见的脆弱。
我静静地躺着,看着她们。
空气中弥漫着昨夜激情残留的甜腻气息,混合着我们三个人身体的味道,像一张无形的网,将我们紧紧地包裹在一起。
这种沉沦的感觉既危险,又令人着迷。
我知道我们再也回不去了,回到那种表面平静,暗流汹涌的日子。
现在我们三个人已经真正地成为了一个整体。
一个在欲望的深渊里相互依存相互吞噬的禁忌整体。
我轻轻地抽出手臂,小心翼翼地起身,尽量不惊扰她们。
我走进浴室,为自己冲了一个澡。
热水冲刷着身体,冲走了疲惫,却冲不掉那股沉入骨髓的满足感。
等我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时,流萤已经醒了,正坐在床边,双手抱着膝盖,像一只受惊的小猫。
她看到我,脸颊瞬间涨红,眼神里充满了羞怯和依赖。
“早,小萤。”我笑了笑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
“早,哥哥。”她轻声回答,声音细得像在说悄悄话。
我走到她面前,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:“今天感觉,怎么样?”
她的身体轻轻一颤,脸颊更红了:“好。很温暖。”
我笑了笑,俯下身,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:“那就好。”
这时,卡芙卡也醒了,她打着哈欠,坐起身,丝绸睡袍滑落,露出她赤裸的肩膀。
她看着我们,紫红瞳里闪着慵懒的光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:“早,我的两个好孩子。”
“早,妈妈。”我们异口同声地回答。
卡芙卡笑了笑,然后她看向流萤:“小萤,去准备早餐。妈妈和宝贝儿子想吃你做的英式早餐。”
“是,妈妈。”流萤立刻回答,然后她站起身,赤着脚,走向门口。
“等一下。”卡芙卡又叫住她。
流萤停下脚步,转过身,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。
卡芙卡走到她面前,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:“昨晚辛苦你了。今天可以稍微休息一下。早餐让妈妈来做吧。”
流萤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她看着卡芙卡,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依恋:“妈妈”
“好了,好了。”卡芙卡笑了笑,为她擦去眼泪,“别哭了。妈妈只是想对你好一点。”
“嗯”流萤重重地点了点头,然后她转过身,快步走出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