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搅,陶四妮你给老子滚下来。
你上有爹娘,哥嫂,下有侄子,侄女,哪轮得到你坐车。”
“爹~”
“爹什么爹?你自己干啥了,昨天你娘为啥打你不知道?
板车除了你,大家轮流坐,从孩子开始,一辆车上4个,一辆上5个。”
气的陶四妮直运气,想反驳,又怕再被打,真是欺人太甚。
等有机会,她还得找她新交的小姐妹原馡儿吐槽。
“安哥儿,我来,我来拉。
原哥,你让俩孩子也上我这车上,我一起拉着。”
“不用了,孩子太闹腾,再碰到景川。”
以前没条件,挤一挤也就算了,现在有条件了,还是分开的好。
陶三福没有异议,拉起板车跟在原景仁身后。
“你,你居然让我们走路?你这是拿着鸡毛当令箭,欺负到我头上了,你等着,我一定弹劾你。”
机会它说来就来
王宇抱着膀,似笑非笑的看着陈元修:“行啊,我等着你以后弹劾我。现在,赶紧给我走起来。”
说完一鞭子抽到陈元修背上。
管你得了什么症,看我都给你治好。
“啊,大胆!”
王宇这一鞭子用了十成十的力气,前任陈御史哪受过这罪啊。
就算被抓,也没给他用刑。
顶多就是一天给一顿,饿的慌。
在这之前遭的最大的罪,大概就是出城时候,被百姓扔的那几个破菜叶和臭鸡蛋了。
现在这一鞭子下去,后背火辣辣的疼。
前所未有的痛感,刺激着陈元修的大脑。
弹劾,弹劾,等他回去,第一时间就是弹劾他。
或者给丞相带个信,让他换批押解官差。
到现在他还一直坚信流放他,只是权宜之计。
他知道丞相那么多秘密,怎么可能被放弃。
不过他得活到丞相来接他那天。
王宇这一鞭子,连宋予安看了,都跟着一抖。
原来这才是流放正确的打开方式啊。
这一鞭子就皮开肉绽了,跟之前只破点皮比起来,就,跟闹着玩似的。
林秋月摸摸胳膊上已经结痂的伤口,低头默默赶路。
一点都没有把顾惜柔从车上拽下来,她上去坐的想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