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川?景川!景川真的醒了,太好了,老天保佑。”
顾惜柔虔诚的跪倒在地,磕了三个头。
“哥,呜呜呜,你终于醒了。”
是啊,醒了,能揍你了。
开不开心?意不意外?
原景川醒了,有人欢喜,有人忧。
没想到最欢喜的人居然是陈五,哭的眼泪鼻涕横飞。
最后哭的缺了氧,王宇只好把人安顿到了马车上。
本就离的远的原篱,这回跑的更远了。
一直劲劲儿的原景林也低调了不少。
这人可是比他那个夫郎还不讲理,莽夫,对他从来都是直接上拳头。
原景川:你确定不是因为你听不懂人话,才懒得跟你废话的?
因为原景川的醒来,队伍出发比平时晚了一些。
当消息传到后面时候,秦方心里说不清是悲还是悔。
宋家就完全是喜了。
别管原景川现在什么情况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
现在他们就比大家过得舒服,等到了流放地,那他们岂不是可以坐享其成了。
这一路宋家几人都乐呵呵的,盼着快到中午,他们好去前面刷个脸。
都怪宋予安那个不懂事的,人醒了,他不知道过来送个信?
他们没第一时间过去看望,不是落人口实?
一会儿看见安哥儿,得好好教育他一顿。
此时,他们已经完全忘记,宋予安已经跟他们没关系了,断亲书还是加急办理的呢。
“你们俩都上我这个车,你爹能拉动吗?”
原景川左边坐着原霆州,右边坐着原霆夕。
一个捶腿,一个按胳膊。
“没事,川哥你安心坐着,我在后面搭把手给推着,放心。”
原景川醒了,陶三福今天说话的语调都是上扬的。
“有劳三福哥了。”
这辈份乱的,算了,各叫各的吧。
你说谁和谁的婚事?
“川啊?能行吗?”
顾惜柔看着慢慢从板车上往下挪的原景川,生怕他下一秒就直接倒栽葱栽下来。
“能行,我躺时间太长了,腿脚有点不听使唤,慢慢活动活动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“行,行,你慢慢来,有什么需要跟我们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