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原因让你有心软这个想法?”
“我仔细观察了,那个楚依依好像是真有了身孕。”
宋予安:“所以呢?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原馨儿不找李媛儿,就是怕挨说。
结果安哥儿这么一呛,杀伤力也没比李媛儿轻多少。
“就是,我怕孩子生了,他们来找我呗。”
别说,以秦方一家的尿性,真能干出这事。
“你是那孩子的爹?娘?奶奶?”
原馨儿:判断失误,这个杀伤力比李媛儿更大。
宋予安拍拍原馨儿肩膀:“有时间想别人家孩子,还不如哄咱们自己家孩子呢。
你看霆州和夕哥儿,多可爱,越看越稀罕。”
完了,手又痒想抱孩子了。
不过相公一天只让他抱一刻钟,说什么时间长了对孩子身体不好。
今天的一刻钟已经用完了。
“你说,秦方和咱大哥谁好看?”
“咱大哥!”
“那楚依依和咱大嫂呢?”
“咱大嫂!”
“那不就得了,就他俩那模样,能生出啥招人稀罕的孩子?
一天净想些没用的。
退一万步讲,真发生你想的事了。
没准那孩子生出来,一抱过来,你抢过来就给掐死了呢。”
“啊?我?掐死人家孩子?”
“对啊!太丑了!”
原馨儿之后一直陷在自我怀疑中。
一会儿觉得自己不能那么残忍,一会儿又是秦方的一张脸,后面又是一张楚依依的脸。
哎呀,手好痒,长成这样,她真没准给掐死。
完了,她也太暴力了,居然想掐死别人家孩子。
呜呜呜,娘啊娘,她不善良了。
……
啪~
皇帝将手中奏折狠狠摔在地上。
“这个许武良胆子是真大啊,安城现在有什么折子吗?”
“皇上息怒,安城,并无奏折。”
“好,好的很啊。干旱他不报,流民攻城他不报。
若不是辽城来奏,是不是要等到流民到了皇城根儿了,朕才能知道?”
下面文武百官无一人出声。
这个出头鸟,谁爱做谁做。
谁知道哪句话不合圣心,就送去流放了。
“他是等着那些流民来夺朕屁股底下这张椅子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