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宋予安乖乖的被原景川拉着往回走,好像忘了点什么。
回头看看,没落下东西,擦擦嘴,也没有食物碎渣。
再看看原景川,一切正常。
想不起来,那就是不重要的事。
俩人乐呵呵的走回来,看到新来的戴着枷锁的一队人,宋予安一拍脑袋,想起来了。
“相公,我是要跟你说许贵妃的。”
被桃花酥耽误了。
“她怎么了?不是,你怎么知道她的事儿的?”
“就上次,太后寿宴不小心听到的,到处给她侄女找婆家呢。”
原景川看着说的口干舌燥的宋予安,把水袋递给他。
“所以,她想把娘家侄女嫁给二皇子。如果龙袍真是二皇子的,上次的那些兵器,估计也是二皇子的。那这个许武良为什么在安城当个小小的县令,就说得通了。”
毕竟二皇子的东西,都在他管辖范围。
这么说来,许贵妃是占二皇子了,看来二皇子的腿疾果然是假的。
就是不知道他亲娘,皇后娘娘知不知道了,
“估计这许武良被流放,许贵妃和二皇子之前是没得到消息。不然说什么都得找个替死鬼给挡下来。”
看来皇城有的闹了,可惜了,看不到。
“相公你叹什么气啊?”
“我估计着皇城应该很热闹。”
“我可以带你去看热闹。”
宋予安贴着原景川耳朵,用气声轻轻的说。
原景川迷糊了一瞬,赶紧摇头:“不去,不去,好不容易从那地方出来了,可不想再回去了。”
皇城用事实证明,原景川的想象力还是不够丰富。
在得知许武良被流放的消息,许贵妃她爹第一时间就集合了同僚为他弟弟来求情了。
哦,安城大旱你们都不知道,小小一个县令被流放,你们倒是知道的一个比一个快。
有求情就有反对的,一时间吵的狗皇帝头疼,一气之下将人都骂走了。
这边刚把人都骂走,气还没消,那边他那腿有残疾,不常出府的二皇子就来了。
“你刚刚说为谁求情?”
一定是今天听了太多许武良的名字了。
不然怎么能听错他儿子说的名字?
“儿臣说的是许武良。”
哦,说的就是许武良,不是他听错了啊。还好还好,不是他耳朵出了问题,更不是脑子出了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