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不来?”
赵六慢慢悠悠举起鞭子。
“我,我好像没那么晕了。”
陈大郎在挖坑与挨打之间,果断选择了挖坑。
原景川秉承一队人,应该互帮互助的态度,叫住了往外走的陈大郎。
“你等我一下。”
陈大郎看着往自家板车走的原景川,眼睛一亮,要不说还得是武将呢,空有一腔热血,没有心眼。
他爹跟他爹都对立成啥样了?算成杀父帮凶都不为过,
现在居然还主动站出来帮忙。
这若是他,是要躲在无人的地方看笑话的。
只见原景川翻出锄头,拿给陈大郎:“用这个,速度快点,别耽误明天的行程。”
走回几步想起什么,又回头交代一句:“千万别用坏了,坏了原价赔偿。”
陈大郎:武将什么的最讨厌了!
年如意没了,说年翠红有多伤心,那倒也没有,高兴?那更是没有,只是有些唏嘘。
躺在那想着从小到大,跟姑姑相处的点点滴滴,也没啥值得回忆的。
她最后为什么要说退呢?
要给她退婚?不可能,她可没那觉悟,这可是她费了大劲才争取来的亲事。
退货?她们都快退化的没有购买能力了,连货都没有。
退?推!
还说什么了,指着陈大郎说他白。
她姑姑的意思是陈大郎推的她!
也不是夸陈大郎肤白,是说他白眼狼。
年翠红噌的一下坐起来,冲过去掐住陈大郎的脖子。
“你这个白眼狼,是你把姑姑推下山的。”
“你是不是有病?”
刚梦到年如意找他索命,就被年翠红掐住了脖子。
“姑姑最后……”
年翠红眼珠转了转,话锋一转:“姑姑刚刚给我托梦了,说就是你推的她,害她掉下山坡。她说不会让你这个白眼狼好过的。”
陈大郎最怕鬼了,这么说了能让他担惊受怕几天。
这几天她得好好想想怎么才能给陈大郎添添堵。
年翠红闹得突然,结束的也快。
有些人还没反应过来,她人已经回去躺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