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许武良觉得不对,怎么管家是骑马来的,而不是驾马车?
难道是要他们走回皇城不成?
不能不能,要是来几架马车这么大阵仗,也挺招人恨的。
一定是管家把接他们的车安排在前面了。
这么一想,一切都合理了。
梦碎
“官爷,您看能不能停下稍作休息?”
随着话过去的是一锭银元宝,王宇淡定接过,脚步未停。
这态度,理不直气不壮的,看来不是接人回皇城的啊。好想知道皇城又发生什么事了,不过他现在不能表现出来,得淡定。
“停下耽误了时间,不能在规定时间内到目的地,你负责吗?”
“这~那您看看,能不能先把我们家老爷和少爷的脚镣枷锁卸了?他们也能走快些不是?”
说着又是两锭银元宝。
这次王宇没接。
拿这么小的银元宝打发叫花子呢?不说人家安哥儿给他们分金子的事。
单说原篱卸枷锁时候,都花了二百两呢。
王宇现在不止聋,还瞎,就是听不见管家说的话,看不见管家伸出的手。
管家看出这是嫌少了,连忙收拾银元宝,拿出银票。
这次上道了,直接拿了五百两的出来。
银票一出,王宇眼睛和耳朵立刻痊愈。
“陈五,赵六。”
俩人拿着钥匙去给许家父子卸了脚镣和枷锁。
许武良活动活动已经磨破的手脚,舒服。
管家欲言又止,止言又欲,最后只好默不作声的跟在边上。
他能看不出王宇就是故意晾着他,真是阎王好见,小鬼难缠啊。
终于熬到队伍休息,管家立刻跟着许武良到了一边窃窃私语。
“皇城发生什么事了?”
许武良最怕他哥和侄女也出事,老话儿说的好,怕啥来啥。
“我到了皇城才知道,因为您的事,贵妃娘娘被降为许妃了。二皇子被关了禁闭,许大人现在也举步维艰,天天被找茬。”
“什么?”
许武良想着这么久没人来接他,家里许是出事了,没想到是这么大的事。
这妃位下来容易,上去难,人这么一下来,整个圈子都受了影响。
“查出是谁整我了吗?”
管家有点一言难尽,您自己干了啥不知道?还需要别人整吗?
要不是大事,许武良能在灾民围城时候,就把他派到皇城搬救兵?
“辽城正常上报灾情,一切都是皇帝决定,没告诉任何人。大爷和娘娘知道时候您已在路上了。我到皇城的时候,大小姐已经是许妃了。”
许武良卸掉枷锁的轻松一下都不见了,前途迷茫啊,没准他这一辈子都要回不去皇城了。
后面管家又说了什么,他是一句没听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