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哥儿也来学学。”
宋予安头摇的像拨浪鼓:“我才不,这个不适合我。”
“你不想以后亲手给你相公做荷包?不想你相公穿着你做的衣裳出去?有那不长眼的想往你相公身边凑,一看他身上的衣服,这么好看,那些人都不够自卑的了,还敢往上凑?”
宋予安拿起一块布:“怎么缝?”
王秀嘿嘿奸笑,小小宋予安,拿捏。
不到半刻钟,王秀疯了:“安哥儿,你去找你相公玩吧,别学了。”
“我感觉这个挺有意思的,我好像有点开窍了。”
“我求你了安哥儿,你还是别开窍了,等你开窍了,我们就一点能用的线都没有了。”
王秀捋线快要捋疯了,什么人啊这是,手长刺了?
只要宋予安碰过的线,都是一团乱,现在这些东西多金贵呢,用一点少一点。
“你快去别处玩吧,饶了这些线一命吧。”
宋予安不情不愿的放下针线:“那我在这看着你们总行吧?”
“行,但是手得背后面去。”
背就背,他还挺想原景川能穿上他亲手做的衣服呢,没准他看看就能学会呢。
“还有这些线,你拿一边去给解开。”
王秀想活,不能再给他善后了,费命。
宋予安背着手乖乖坐着,他不想整,假装没听见。
“罗罗帮哥哥解。”
王秀就那么看着她半天没搞定的乱线团,被罗罗三两下的都给解开了。
宋予安毫不吝啬的比了两个大拇指,乐的罗罗眼睛都看不见了。
“天太黑了,你们明天再学吧,先吃饭吧。”
顾惜柔不喜欢刺绣,看见针线就躲去儿子那边,看他们烤肉去了。
她怕王秀喊她一起学。
“行,那今天先到这,明天有时间再继续。”
她可是发现了一个好苗子。
“你这肉烤的真不错,哎,你说这秦方也太不经折腾了。我好不容易把人送来给你们出气的,结果这就死了?”
原景川把呈王手里的肉抢下来:“你整来的?你闲的吧?把他整来辣我们眼睛。”
呈王又把肉抢回去:“你就说,你打没打他吧。”
原景川老实点头。
“那不就得了,他不仁不义,还让他在皇城生儿子享福?我要不给他整来,累死你也打不着他。”
原景川想反驳,即使没有你,我夫郎也能带我回皇城打他。
可惜这话他不能说,只能默默不语,一心吃肉。
“那家也是你整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