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予安摇摇头,这老板不中啊,居然怀疑客人的话。
原景川更是直接,将刚刚写好的文书一撕两半。
“老板既然这么怀疑我夫郎的话,那这铺子,我们不买也罢。”
“哎,哎?别啊客官,我没有那个意思,就是,就是……”
老板狠狠的看着年轻伢人,有什么话不能等客人走了再说?
搅黄了他这笔大生意,跟他没完。
“就是什么呀?我看你们就是欺负新人。这个前辈是,老板你也是。”
老板连连摆手。
“也别摆手了,真不知道你生意怎么做这么久的。我们还没付银子,还没成交呢,就开始争提成了?老板你就更搞笑了,不压着不说,还质疑我说的话。我看你那眼神,是还想跟这个年轻人秋后算账?”
年轻伢人听着宋予安的话,细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。
他来这么多天,正经事没干,一直干着跑腿的事儿。只要来了客人,都背着他接待。
就他刚刚接待宋予安二人说的话,还是给客人端茶倒水时候偷听来的。
“老板,今天两位客人确实是我接待的……”
“你闭嘴吧,接待,你接待的怎么了?现在成交了吗?这单要是不能成交,你也给我滚蛋,想想你那个生病的娘。”
老板被宋予安说的本来心情就不好,年轻牙人一开口,算是撞到枪口上了,那点火,一点没剩,都撒他身上了。
宁城来了个偷儿
“呦,这是说给我们听呢?拿这个威胁我?他是死是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?”
说完,拉着宋予安就走。
片刻后,躲在墙角的俩人果然看见年轻牙人哭着被东家赶了出来。
宋予安窜出来,拉着人一下又窜回墙角。
年轻的伢人倒是不哭了,吓的直打嗝。
这下想说话也说不出,宋予安和原景川只能等着他打完嗝。
结果被俩人盯的,一时还停不下来,越停不下来越着急,越着急打的就越凶。
最后急的年轻伢人边打嗝边哭。
宋予安没忍住,一下笑出声来。
“行了,行了,别急,先跟我们去酒楼找个位置坐下。”
等到宋予安都喝了半壶茶水了,年轻伢人终于平复了心情,能正常沟通了。
“今天就算没有别人跟你争提成,这个银子你也拿不到的。”
伢人惊讶的看着宋予安。
“我们在后面听到老板跟人说,卖了这么多套,他可舍不得把提成分出去。所以当时我们就不准备在这买了,正好来了个抢功的,我们就顺水推舟,取消交易了。”
伢人张着嘴,怪不得他来店里时候,要走的那些老人对他欲言又止的,估计都是被东家坑过的。
“我可真是没用啊,连份工都找不好。今天走时候一文钱都没给我结,白白给他干了这么久。谢谢两位告知,我以后会擦亮眼睛找工的。”
说完起身就要走,他可没时间伤感,得赶紧去找工作,家里娘还等着他赚钱抓药呢。
原景川按住伢人,又把他按到座位上:“我们找你的事还没说呢,着什么急?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。”
哭也是件费体力的活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