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随整个人放松到坐在休息室里,却不想做任何有意义的事。
以前他会抓紧一切时间看书,但现在明明他家底赔穿,还欠了公司几十万,欠着尧逸呈人情,却闲散地不想学习不想努力。
谢奇致跟任书聊天去了,景随自己挺激动地把凳子椅子搬到窗边,手撑在窗台上看外面风景,顺便发呆。
他眼底印着晴天,眼波迎着微风,气质清朗,看起来青春又俊美,但可能是太漂亮了,加上眼眸生的朦胧破碎,总透着股脆弱,让人凭空生出一腔保护欲。
尧逸呈在这时打来电话,居然是微信视频,景随接起把手机拿在侧前方,转脸去看。
和这边晴空万里不一样,尧逸呈那边背景是黑的,借着城市的霓虹他看出来尧逸呈在一个房顶天台,很高视野很广,因此风也不小,吹的尧逸呈头发乱晃,他穿了一件白体恤,领口也被吹的波澜,感觉非常凉爽。
对面还没说话,景随先道:“尧逸呈不要靠着栏杆,很危险。”
然后他见昏暗中尧逸呈笑了一下,心就跟着漏了半拍,几乎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,忽略了周围的风景。
视频里尧逸呈听话地离开栏杆,转身将一只手搭在栏杆上,没再去倚靠,拿好手机后向他看来。
没有直视摄像头而是望着屏幕。
城市五光十色的余晖在尧逸呈脸上变幻不定,也让他眼神看起来有些深情。
景随头枕着自己的胳膊,很大胆道:“尧逸呈,你真漂亮。”
尧逸呈一如既往的大方,只是稍微顿了一下,就面色如常地接受了赞美,问他:“景哥你在吹风风吗?”
“嗯。”景随拖着嗓音,语气前所未有的放松,“热,你那边看起来很凉快。”
“嗯,因为太阳下山很久了。”
景随望着他笑了笑。
尧逸呈记起来自己的目的,把镜头调到后置拍摄远处的天空,在背后道:“听说今天有流星雨,想给你看一下。”
景随眼睛一亮,把屏幕拉近,仔细在星空中找流星。尧逸呈拍的很清楚,群星一颗一颗像宝石镶嵌在丝绒幕布上,不断闪耀,只是看了半天没发现流星。
“新闻没报,朋友说的,”尧逸呈顿了下,像在斟酌,“我觉得他没有无聊到骗人。”
尧逸呈从毫无动静的天空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景随,因为后者在仔细看屏幕,所以镜头拉的很近,莫名就拍到他的脖子和锁骨,尧逸呈眨了下眼,道:“景哥我看网上说你是冷白皮,但是我怎么看着是奶白色,”他移开视线自顾自说,“好嫩。”
对面发出一阵动静,他又看回去,景随已经拉远镜头,正蹙眉垂眸盯着自己手臂,很不理解这能被称作“奶白色”。
但是他没有出声辩解,看了一眼后就重新枕好脑袋,小小地冲尧逸呈笑了下。
尧逸呈:“……”
这要放在以前,景哥肯定会立马移开镜头,然后怀疑他是不是在故意嘲笑。
尧逸呈察觉景随心境发生了变化,至少在这一刻来说还算轻松愉悦。
原本他打视频电话是怕景随见了那两人不开心,现在倒不用操心了。
“哎!”那头景随突然喊了一声,“我看……”
“%&*¥!!”一个女声的惊叹直接盖过了景随的声音,尧逸呈那边突然热闹起来,好像有不少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