尧逸呈笑出声。
他没有继续问,收起手仰身躺在景随旁边,盯着天花板。
景随没听见动静,神经丝毫不敢松懈,身体几乎是僵硬地横梗在地毯上。
尧逸呈再次说话时,声音就在耳边响起,温温柔柔的感觉。
“其实你应该先解释为什么去我屋里的。”
景随捏被子的手收紧,声音低的像蚊子:“我头晕,没注意。”
“哦……”尧逸呈拖了个长音,突然来了句,“景哥,我的事情办完了。”
“嗯。”景随胡乱应道。
“协议随时可以停止。”
所有羞怯和不好意思消失,一股冷意过电一样让景随浑身一凛,不自觉脱口道:“这么快?”
他拉开被套,扭头看向身旁的人:“你家里那些人也不为难你了?”
尧逸呈回视:“嗯,你放心,我们已经谈妥了。”
景随没说话,原本他打算找个时间问问尧逸呈他和尧嘉希倒底什么情况。因为不是非常信任,昨晚他肯定不会让尧嘉希去找自己。
从昨晚他就在想这件事。
原来,已经和解了。
惊讶不过几瞬,景随很快想明白,笑起来:“太好了,恭喜!”
尧逸呈点点头:“什么时候结束协议都行,景哥快高考了,一切以你的想法为准。”
景随问:“那我们是不是要去办离婚?”
面前的尧逸呈慢慢垂下眼睑,缓慢开口:“关于这个……”
景随将他打断:“尧逸呈,大可怜。你很怪啊,这是好事,要我说就该去大吃一顿。协议原本就是为这一刻存在的,既然不再需要就该让一切回归原点,你总不能一直跟我结着婚?”
尧逸呈抬眼,定定道:“没什么不可能。”
景随伸出手拍拍尧逸呈的肩膀,商量到:“我问你个事。”
“嗯?”
“简兰说上次给你接风,还提到君临阁,那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
尧逸呈没直接回答,而是与他静静对视:“我也有事要问景哥,你和简兰之间以前发生过什么对么?以后你还要用这些危险的手段去对付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