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尧逸呈,你在……”
哐!
耳边一阵嘈杂。
有机械碰撞的声音,也有人的呼喊声。
“尧逸呈!尧逸呈??”景随觉得这声音不太妙,但他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跟着大声道,“喂?喂喂?”
前面司机从后视镜看了眼,发现这人皱着眉头、声音颤抖、满脸严肃,有些担心到了地方他给不给钱。
不过几十秒,却犹如一个世纪那么长,景随终于再次听到了尧逸呈的声音——
“没事,出了点车祸。”
“艹,你没事?”这句话有两个意思,一是问身体,一是问脑子。
景随着急的都要笑了,出了车祸还没事,是不是脑子坏了。
尧逸呈安慰道:“是自行车车祸。”
“自行车和什么?”
“大奔。”
“谁大奔?”
“他。”
“你没事!?”
尧逸呈还有些奇怪:“不是说了没事嘛。”
景随:“……”他沉默了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那边尧逸呈微微喘着气,像在走路,景随赶紧道:“你去医院,别自己乱跑。”
他都要急疯了,这人还乱跑。
尧逸呈却没答话,他顿了顿,平淡下掩饰着小心地问:“景哥给我打电话,有什么事吗?”
景随没察觉,自己的眼睛瞬间红了,薄薄的眼泪模糊了视线,让一切都灰蒙蒙的。
景随又“艹”了一声,藏起哽咽,尽量平静道:“我想见你。”
尧逸呈那边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然后飞快说道:“好,我在老地方等你,我们第一次见的地方……我会一直等你的。”
尧逸呈刚刚说完,就听那边嘟嘟嘟几声,彻底没了动静。
他挂了电话,或遇到了什么危险。
景随又叫了几声,再次拨回去时,却只能听到对方已关机。
他啧一声,心想第一次见面?
靠,我哪记得是哪。
他现在已经知道,总之不在悦来君临阁就对了。
酒席那天,他一直想不起来的,最后一个人是滕星辉,不是尧逸呈。
景随脑仁有些麻了。
这会儿出租车已经到了六中,景随给了钱,下车时看见对面小区楼下停着几俩黑车,他刚要走过去,就见最前面一辆车打开了车门,从里面下来的赫然是尧竣。
景随脚下顿了顿,然后大步走过去,尧竣也是看到他才下的车。
两人在路边会和,很快,尧嘉希也从车子另一边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