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看外头,对面有一只狗,三只鸡,一窝兔子,跟畜牧厂似的。”
方成衍终于肯说话,不再啃咬他脖子:“那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说有什么关系?”宋知简直惊骇:“让它们围观咱们俩干那事儿,你这么大个人了,你不害臊吗你!”
空档两天的人,指责别人不害臊。
方成衍不管他这么多:“少说点废话。”
高大身躯,宽阔肩膀,完全压过来,探手扯下早看不顺眼的破短裤。
宋知呼救又挣扎,气力不继,心里惊惶起来。
可水里的鳄鱼已经盯了猎物好久,不会再像昨夜那样,潜藏任何心思。
……
他好像真的只有这种时候才会学乖,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。
真是一分一秒都撑不住,他时而昂头,时而把脸埋进男人肩膀上。
……
“小知,我能这么叫你么?”
宋知像虾子熟透了,面色潮红地默许。
……
黑土松狗听见奇怪的声音,在对面房顶上顿住,竖起两只耳朵。
它耳听六路,终于发现叫声来源,但只在玻璃窗后头看见一个皮肤雪白的后背。
兴许知道那是宋知,平时总跟它玩儿、给它喂猫粮的人,翼德尾巴摇得欢极了,站在那里一动不动,两颗晶亮眼珠瞅着这里,但不明白为什么这后背在一耸一耸的,它歪歪头,前进两步,摇着尾巴站在房沿儿,又盯着看了一会。
直到一阵凉风过来,翼德打了个喷嚏,非常好奇地把前腿探进房檐儿外的水里,狗刨过来。
方成衍面向窗外,宋知的腿架在他手臂上,男人淡淡瞥它一眼,没理睬。
再看看怀里的人。
模样乖的不得了,越看越喜欢,男人俯身吻住对方。
嘴唇保持相贴,方成衍俯身就着这姿势,眼皮再度冷冷一掀,朝外面水里的狗看过去。
黑土松这一刻终于看懂这两人光天化日的是在做什么,直接吓一大哆嗦,慌乱地在脏水里淹了一口,一路扑腾地狗刨回去了。
方成衍被怀里的人专心地吻着。
继续。
反正他这辈子,也不会告诉宋知的。
作者有话要说:
翼德:……要脸?
脖子以下,该省略的都省略了,希望中午起来看的时候别锁,做个法:
BYSBYSBYS!
PS:总裁下限逐步随宋知降低,以后没有节操这种东西;以后放烹茶百道;茶庄不会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