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了一路,并没有看到过类似的东西。
东翎玺耸耸肩:“有监控的话,很多事情就好办很多了。”
菲梨心不在焉道:“确实是这样。”
两个人交错而过。
眼见着玻璃门关上,菲梨转身问身边的D:“吴美欢到底去哪里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D有些迷茫道,“问了好多人,都没看到美欢姐姐,真奇怪啊,这都快晚饭的时间了,她会去哪里呢……”
淦,这游戏玩得真是憋屈。他恨恨地想。
“大致是这样了。”妃露站在厕所的门口,跟泡打粉说完了刚才得到的线索。
至于,为什么是站在厕所的门口——
因为,妃露提出了一个极为刁钻的方法,好绕开“手机失去了通讯作用以至于分开后无法交换情报”和“每个人只能自由行动两轮”的限制。
那就是——
“只要我从左边的楼梯下来,走这条走廊,我就一定会路过一楼的厕所。”妃露的手指比划着地图,对着游虞子据理力争,“所以说,我站在厕所门口,跟泡泡说两句的话,这也不是什么问题,对?我也没进去,这不应该算在行动轮里头。”
游虞子认可了:“可以,时间不能太长,给你5分钟。”
不错,每次玩这种集体游戏,他都会被自己手底下的这些玩家的奇思妙想震撼到。
找了个借口支开门口的女仆E,妃露语速飞快,很快就把刚才会议室的经历说了一遍。
“礁水草应该是洋馆客人失踪的真实原因。”妃露猜测道,“‘神之子’有可能只是他们洋馆放出去的烟雾弹。”
因着之前跟泡打粉交换过线索,她很早就知道了洋馆的客人会神秘失踪这件事,这也是她如此有紧迫感的原因之一。
她个人还是更倾向于人作恶是为了“钱”,而不是“神罚”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。
如果说“神之子”的传说是村里故意散播出去的,只为了遮掩游客失踪的真相,她反倒更能接受一些。
她猜测道:“因为礁水草的分成问题,村子跟外头的合作商起了冲突,双方暂停了合作。但礁水草又十分珍贵,因此有一批商人通过假扮游客的方式进入洋馆,试图半夜出去采集,铤而走险。有些人可能因此掉下了山崖而失踪,也有可能是被偷偷被村子以‘失踪’的借口给做掉了……我们上山的时候,司机不也说了吗,村子里是有巡逻队的。”
“巡逻队是幌子吗?”
“不一定是幌子,但有可能是身兼数职,平时巡逻山野,如果碰上这种事……那就是杀人鬼。”妃露咽了口唾沫,又道,“这样一来,就跟王喜爱说的吻合上了,‘罪恶相抵,方为两清’,不经过主人家的允许就私自采集礁水草,自然是一种罪。杀死这些人,便是村民在假托‘神’的名义行使私权。”
泡打粉无心道:“那我们这种不冲着礁水草来的人,应该就是安全的?”
“说不准,如果我们团里有一个人是冲着礁水草来的,他败露的话,我们可能会被连带认为是帮凶,到时候没准就要面对整个村子的追杀了……”
“菲梨说有内鬼,莫非是指这个意思?”泡打粉想了会儿,感觉脑子有些痛,索性不去想了。
但他又道:“等一下,如果真相是这样的话,那实际上核心是礁水草,跟‘神之子’就没什么关系了啊?王忧丽喊我去看祭祀又是什么意思呢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妃露摊手道,“不过泡泡,不管你接下来去不去忏悔室,我还是建议你第二轮换一个地方。你在这里的事,估计不少人都知道了,在已经暴露的地方呆着,风险会上升很多。”
眼见倒计时即将结束,妃露匆匆道:“我该走了,等会儿集合的时候再详细说。”
泡打粉“嗯”了一声,突然道:“妃露,你有碰到过王喜爱吗?”
“哎?没有呢。”她愕然道,“怎么,你碰上过她了?”
“没有没有,我就想起来这事,随便问问。”泡打粉道,“喂,那个D,你可以回来了吗?别想着偷懒啊!我厕所幽闭症很严重,离不了人的!”
不远处正忙着拖地的小女仆气得飚出了一句国骂:“你死不死啊,臭王八!”
等她彻底旧时光整理,欢迎加入我们,历史小说上万部看。消失,泡打粉点开跟游虞子的私聊界面。
我要对妃露过一个心理学。
游虞子回道:你感觉她说的有些吞吞吐吐,仿佛隐瞒了什么重要的内容。
泡打粉挠了挠头:“这游戏还真是……让人根本分不出队友和敌人啊。”
“确实。”从他的身后传来了清澈的女音,“不过妃露的态度确实很可疑,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