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长平公主快哭了。
“肯定会的。”沈婉言笃定地说,一个人要谋逆不可能没有端倪。
晋王意味深长地看了沈婉言一眼,她怎么整天就笃定平南王要谋反。
“婉言,你后背的伤怎么样了?”长平公主泪眼汪汪,不忘关心沈婉言的伤。
“皇姐,我的伤没事,你别难过,今日天气很好,要不我们去街上逛逛。”沈婉言说,一直说约长平公主出来散心,却一直被耽搁,择日不如撞日,正好今日长平公主来了。
见长平公主犹豫,晋王说:“皇姐,去吧!”
沈婉言拉着长平公主,半推半就地出了王府,坐上马车,准备朝南城而去。
京城北边大多是王府和勋贵的府邸。
晋王府和平南王府都在北边。
“婉言,你来王府有没有看见林风?九弟老是不让我见他。”长平公主说。
“没有,每回只看见张东在王爷身边。”沈婉言说。
她不想告诉长平公主,林风去军营了,想闯一闯,担心长平公主为此感动,陷得太深。
战场刀剑无眼,能不能闯出来很难讲。
此时长平公主正是脆弱的时候,一说,更是深陷其中,难以自拔。
“唉!”长平公主叹了口气。
“皇姐,你和林风的事,太后知道了,肯定不会同意。”沈婉言说。
“我知道啊!连你也不看好我们吗?”长平公主说。
沈婉言:“不是的,我只是不想皇姐你经历太多波折。”
“可京城勋贵子弟,我也没有看得上的。”长平公主说。
说着长平公主掀起马车窗帘的一个角,望着外面,呼吸着宫外的风,感觉舒服多了。
突然,长平公主瞪大了双眼,“停车,快。”
“皇姐,怎么了?”沈婉言问。
“我看见林风了。”
马车急停,长平公主提着裙摆下马车。
“皇姐,您慢点。”沈婉言赶紧扶住她。
这儿怎么可能看见林风呢?
皇姐是不是看错人了,沈婉言想。
下了马车,二人环顾四周却不见林风的影子。
“皇姐,你看错了吧?”沈婉言说。
长平公主:“不可能,化成灰我都认识。”
“走,刚才我看就在那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