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不腾的。”
席唯几乎是闭着眼睛说话,“很红,像是要破了是不是还在辣。”
美呆的感知都在舌头上,脑子也跟着空白。
“那怎么办啊细微。”
“我尝尝。”
语毕一个阴影笼罩了下来。
尝什么?
口腔被人攻城略地。
外来者在翻江倒海。
“嗯。”美呆鼻腔出声,他不得不朝后面躲了躲,发丝遥遥的碰在玻璃镜上。
倒映的两个人像两只交颈的天鹅。
席唯吮着那张水红的嘴,美呆为了平衡身体双手抱着席唯的脖颈。
美呆的舌头被人咬着才感受到一丝疼痛。
脑子根本转不过来。
他被人抱着腰转过身来,小脚悬在空气里堪堪踩上人的脚面。
席唯把晕眩的人引到镜子面前。
掐着粉红的腮边。
那条被吮麻的舌还暴露在空气里。
“是不是很红,是不是z了。”
他贴在人的滴血的耳垂边低语,顽劣的说,“是不是没有骗你。”
一股爽意从脚底板窜了上来。
席唯止不住地激动。
好像这是完全属于自己的人,无条件相信自己。
美呆对着镜子看着自己发麻的嘴,脑子已经分不清楚前因后果。
他艰难地发声,“怎么办呢席唯。”
席唯的鼻尖触碰人热热的耳垂。
“不怕会好的。”
洗漱完的小鸟人被人抱到床上。
席唯突然想要一点一点带坏这个人,也想要有点暗暗炫耀的资本。
问道,“喜欢吃草莓吗?”
美呆有点发困的倒在被面上。
想到那酸甜的果实点头。
席唯突然矮了下来。
伏在他的脖颈上说,“我可以在你身上种两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