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对象四年,萧邺知道她爱洗澡,每天都给她准备热水。
夜色深了。
儿子洗漱完去次卧睡了。
没法洗澡,苏野芒看着“三防”的资料,枕着枕头睡下了。
“——咚咚咚。”
门口突然响起敲门声。
她慌得手一抖,藏起枕头去开门。
打开门,门口只有两大桶水,正冒着滚烫的热气。
她看着隔壁震动的门楣,困惑了。
东北的夜晚。
冷风从鸭绿江过隙。
大院锅炉房不会供暖,炕床却莫名暖了一夜。
翌日清晨。
天还没全亮。
苏野芒去厨房给烧水,刚离开后院,就见萧邺从后院越墙而过,在给她家灶台添柴。
原来,昨晚的暖炕是他在弄。
他注意到苏野芒,冷冷地撇开眼神。
苏野芒退回客厅,洗漱。
半小时后。
门又被敲响。
打开门,萧邺身影闪走。
留下一桶热水,还有两份早餐。
苏野芒深呼吸,这就是他说的惩罚?
冷风吹起熊猫窗帘,
7点半。
苏以新起床了。
苏野芒给他裹得严严实实,打开门。
她给萧邺门缝里塞了钱,就带着他去了大院“机关子弟幼儿园”。
出了幼儿园又折回家。
回到家,就在门口的铁皮箱子里,收到了哥哥苏野川的信。
他说过明天下午,他们机电厂要派他来军区文工团做活儿,顺便来看看苏野芒。
苏野芒想到哥哥可能会遇到云若姐,攥紧了手里的信。
翌日。
苏野芒带上徐丽的骨灰,准备去服务社买点纸钱,就去后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