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呃——!"张小宝毫无防备,脖子被铁链勒住,眼球瞬间暴突,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双手本能地去抓脖子上的铁链,嘴巴张大,发出"荷荷"的窒息声,身体剧烈挣扎起来。
"咳……救……救命……"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。
"小宝!"张员外脸色大变,茶盏"啪"地摔在地上。他猛地冲向门口,大喊:"来人!快来人!护卫!"
几乎在同时,阁楼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几名护卫冲了进来,看到眼前的场景,立刻有人扑上去,用刀柄狠狠砸在杨过的手臂和后背上。
"唔!"杨过闷哼一声,剧痛让他力气一松。铁链的绞杀瞬间松懈。
护卫们立刻七手八脚地拉开铁链,将已经翻着白眼、快要窒息的张小宝救了下来。
张小宝瘫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脖子上是一道触目惊心的紫红色勒痕。
他摸了摸脖子,又看向杨过,脸上的表情从惊魂未定瞬间化为滔天的暴怒。
"你……你敢勒我……老子杀了你!"他挣扎着爬起来,一把抓起旁边架子上穆念慈那柄带鞘的长剑,剑柄上镶嵌的珍珠和红宝石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光。
他踉跄着冲到杨过面前,双手举起剑鞘,剑尖对准杨过的心口,就要狠狠刺下去!
杨过看着那落下的剑鞘,眼睛里没有恐惧,只有一片死寂后的决绝。
他救不了人,也挣不脱锁链,此刻的他,只求一死。
或许死了,一切就能重置?
他不想再看到穆念慈被如此羞辱,哪怕已经坐实她不是自己的娘,可她依然是他最想保护的人!
他恨的,只有自己武功不济,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!
"去死吧!"张小宝怒吼着,剑鞘带着风声砸落。
"诶——慢着!"
就在剑鞘即将刺中杨过的瞬间,张员外沉喝一声,伸手拦住了张小宝的手臂。
"爹?!"张小宝不解地回头,脸上满是戾气,"他差点勒死我!"
"杀了他,岂不是便宜他了?"张员外阴恻恻地笑了,眼神落在杨过那张写满绝望和死志的脸上,"让他就这么死了,太无趣了。不如让他多看看,好好看着他的娘,是怎么被人玩弄的。让他活着,每一刻都备受煎熬,直到被活活气死,岂不是更解气?"
张小宝愣了一下,随即眼里的戾气慢慢转化为一种更加残忍的、带着恶意的兴奋。他松开举剑的手,嘴角重新勾起一抹猥琐的坏笑。
"嘿嘿,爹说得对……"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穆念慈的佩剑,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更好玩的点子。
他不再管杨过,而是拖着那条伤腿,重新走到瘫软在地毯上的穆念慈身边。
穆念慈依旧昏迷不醒,嘴角和胸前还残留着刚才的污秽,身体因为之前的侵犯和此刻的寒冷而微微颤抖。
张小宝蹲下身,一只手抓起穆念慈的一只手臂,将她上半身稍微提起来一点。另一只手,则握住了她那柄佩剑的剑鞘。
这柄剑,曾是她行走江湖的伙伴,是她"红衣剑影"身份的象征。此刻,却成了施暴者手中的玩物。
张小宝嘿嘿一笑,眼神落在穆念慈下身那处依旧红肿、混合着血迹和精液的私密部位。
他将剑鞘的底端——那通常用来抵住地面的、圆润但坚硬的剑柄部分,对准了那处撕裂的入口。
"贱人……"他低声咒骂着,脸上带着扭曲的笑,"平日里拿着剑装得那么清高……现在,就让你尝尝,被自己的剑捅小穴的滋味!看看爽不爽!"
话音未落,他手腕用力,将那比寻常阳具粗壮得多、也坚硬冰冷得多的剑柄,缓缓地、强硬地,捅进了穆念慈那处尚未愈合的甬道。
"唔——!"
穆念慈在昏迷中猛地一颤,眉头死死地拧紧,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!
那冰冷的硬物强行撑开她娇嫩红肿的内壁,带来一种异样的、尖锐的刺痛和胀满感,远比之前的侵犯更加剧烈和难以忍受。
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更加痛苦的呜咽,眼角渗出的泪水更多了。
"哈哈哈!叫啊!给老子叫!"张小宝兴奋地叫起来,他握着剑鞘,开始缓慢地抽插。
坚硬的剑柄摩擦着她甬道内壁每一处敏感而受伤的褶皱,带来混合着剧痛和异样刺激的感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