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姑娘。"杨过开口,声音低沉,"我看林姑娘才学卓绝,出口成章,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姑娘。"
林婉儿垂下眼睫,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。
她咬了咬下唇,声音微微发颤:"家父本是朝中一品大官……因得罪了史弥远,被冤枉抄家,我也被发配到了教坊司。"
她说到这里,眼眶微微泛红:"婉儿自幼读书识字,略懂一些经史子集。本以为此生便要困于这教坊司中,不想今日能遇到杨公子。"
杨过挑眉,在她面前蹲下身来,伸手挑起她鬓边一缕碎发,别至耳后。
他的手指擦过她的耳垂,触上那枚长款珍珠流苏耳坠,指腹轻轻摩挲着水滴形的珍珠坠子。
"林姑娘可知,我为何让你换上这身凤冠霞帔?"
林婉儿的脸颊瞬间涨红,那豆沙红的唇抿成一条线,支吾着答不上来。
她出身,自幼受教于诗书礼乐,这身凤冠霞帔本该是她出嫁时穿的嫁衣,是神圣而庄严的,如今却……却要在一个初次见面的男子面前穿上,其中的意味,她如何不懂?
"我喜欢玩穿嫁衣的新娘子。"杨过坦然道,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,"尤其是那种高贵的贵女,穿着一身凤冠霞帔被我操,看着她们从云端跌落,变成我的玩物,那滋味,啧啧……"
林婉儿浑身一颤,那双杏眼瞪大,眼中满是震惊与羞耻。
她从未听过如此直白粗俗的话语,那字字句句都像是鞭子一样抽在她心上,将她身为贵女的尊严一点点剥离。
"你……你……"
"我什么?"杨过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邪气,"你不愿意?"
林婉儿咬着下唇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她想起自己如今的处境——父亲被冤枉抄家,自己被发配到教坊司,虽说是卖艺不卖身,但终究是卑贱之身。
眼前这个男子,是唯一一个愿意给她名分的人。
"我……我愿意……"她低下头,声音细如蚊蚋。
杨过满意地点头:"很好。那如此,你若愿意跟我回杨家庄,我便给你一个名分。我不能娶你做第一个妻子,但我可以将家业全部交给你来打理。你以后便是我杨过的平妻之一。"
林婉儿没想到他会这么说,眼泪终于夺眶而出。
她抬起头,那张清丽的面容上满是泪痕,眼中却带着几分感动:"婉儿……婉儿不求名分,只希望能伺候杨公子左右,就已经心满意足了。"
"好姑娘。"杨过伸手,触上她的脸颊,擦去她眼角的泪珠,"真是个懂事的好姑娘。"
他忽然站起身,动作利落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,将那玄色锦袍撩起,露出里面已经勃起的肉刃。
林婉儿猛地抬头,就见那根肉刃青筋暴起,粗大得可怕,紫红色的龟头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,马眼处渗出透明的蜜液,散发着一股雄性的麝香味道。
"来,张嘴。"杨过笑着走到她面前,肉刃几乎抵到她唇边,"赏你的。"
林婉儿愣住了,粉润的唇微张,眼中染上了错愕与羞耻。她出身,自幼受教于诗书礼乐,何曾见过这等污秽之物?更别说……含在嘴里了。
"杨、杨公子……这……这于理不合……"
"于理不合?"杨过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讥讽,"你现在是什么身份?教坊司的贱籍,是我花钱赎出来的。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我的,连你这身子都是我的。让你张嘴含我的鸡巴,有什么于理不合的?"
林婉儿被他这番话说得脸色煞白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是啊,她现在是什么身份?
教坊司的贱籍,是卑贱之身,是任人玩弄的玩物。
她有什么资格说什么于理不合?
"我……我……"她哽咽着,说不出话来。
"不愿意?"杨过眯起眼,声音冷了下来,"那就继续回教坊司接客去。我听说贾大人对你很感兴趣,改天把你送给贾大人,让他那几个粗鲁的侍卫轮着操你,也是不错的。"
林婉儿浑身一颤,那双杏眼满是恐惧。她虽在教坊司,但一直是卖艺不卖身,若是真被送去轮奸……那还不如死了算了。
"不……不要……"她慌忙摇头,眼泪流得更凶了,"婉儿愿意……婉儿愿意……"
她缓缓张开了嘴,那豆沙红的唇分开,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和洁白的贝齿。她闭上眼,像是认命一般,将那根灼热的肉刃含入口中。
"唔——"
杨过猛地向前一顶,肉刃直直捅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,龟头抵住她的喉咙。
"唔呜——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