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靖睁开眼,憨厚地笑了笑:"蓉儿,你也累了,早些歇息。"
"知道了。"黄蓉抿嘴一笑,替他掖好被角,转身出了房门。
夜风微凉,黄蓉缓步走在剑舞坪的青石小径上。
她看似若无其事,实则每走一步,胸口便隐隐作痛。
今日与欧阳锋交手,那老毒物的蛤蟆功着实厉害,她虽然仗着打狗棒法精妙,硬接了他几掌,却已受了不轻的内伤。
只是当时情况紧急,她不愿让郭靖分心,才强撑着没说。
"咳咳……"
黄蓉忍不住低咳几声,喉间涌上一股腥甜。她急忙用帕子捂住嘴,借着一旁假山的阴影,将一口淤血吐了出来。
"这老毒物……"她暗暗咬牙,"内功竟精进至此……"
正调息间,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:
"干娘?"
黄蓉心中一惊,迅速将那染血的帕子收入袖中,转身看去。
月光下,杨过正站在不远处的回廊拐角,一袭白衣胜雪,俊秀的眉眼在清辉下显得格外分明。
"过儿?"黄蓉定了定神,脸上浮现出惯有的俏笑,"这么晚了,怎么还没睡?"
杨过缓步走近,目光在黄蓉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,又扫过她袖口那一点未擦净的血迹,嘴角微微上扬。
"睡不着,出来走走。"他在黄蓉面前站定,负手而立,月光在他周身镀上一层银边,"倒是干娘,夜深人静,独自一人在此,莫非是在赏月?"
黄蓉心中暗忖:这小子,果真不简单。
"随便转转。"她轻描淡写地道,"你郭伯伯睡下了,我闲着无事。"
杨过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突然开口道:"我该说……见过郭伯母?还是……菊姐?"
黄蓉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。
月光下,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,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火花在碰撞。
良久。
黄蓉轻轻叹了口气,敛去了脸上那俏笑,换上了一副认真而复杂的神色。
"你什么时候穿越过来的?"
杨过也没有遮掩的意思,坦然道:"有几年了。"
黄蓉点点头,又问:"你有系统?"
杨过挑了挑眉:"干娘怎么知道?"
黄蓉轻笑一声,抬手指了指四周:"你这偌大的杨家庄,处处透着仙家手段,怕不是凡人手笔。若没有系统,自然做不到。"
她顿了顿,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:"我虽无系统,但这些年也看了不少话本小说,你这点把戏,瞒不过我。"
杨过嘿嘿一笑,挠了挠头:"干娘慧眼如炬。"
他顿了顿,又道:"其实这才哪到哪,杨家庄的后院还有三座高数百层的宫殿,里面奇珍异宝应有尽有。干娘若想去看看,我随时可以带你去。"
黄蓉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又恢复了平静。
她淡淡道,"我想,你一开始不告诉我和你郭伯伯,也是不想让我们知道这杨家庄的秘密吧。"
杨过收起了嬉皮笑脸,正色道:"还是干娘聪明。干娘我自然是信得过的,毕竟咱们都来自蓝星。"
他压低了声音,语气郑重:"只是过儿觉得,暂时不要让郭伯伯知道这些仙家手段。他为人太耿直,知道了怕是会多些麻烦。"
黄蓉听罢,沉默了片刻,突然展颜一笑。
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兴奋,几分好奇,还有几分难以言说的意味。
"那还不走着?"她一撩裙摆,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,"我是没系统的,我倒要看看,有系统的穿越者,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。"
杨过看着她这副模样,忍不住一笑。
"干娘这边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