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芙紧闭牙关,泪水从眼角滑落,在白皙的脸颊上划出晶亮的痕迹。她一身白绒短袄已被蹭得凌乱,领口毛绒沾了水汽,愈发显得狼狈可怜。
忽必烈享受够了那张脸的摩擦,忽然拇指扣住郭芙下巴,强迫她抬头。
他端详着这张梨花带雨的脸,淫笑道:"黄帮主,你女儿这表情,可真让人想狠狠地操她。你不是骂本王畜生么?若本王不做尽畜生之事,岂不是对不起你这番赞誉?"
"你想干什么!住手!"黄蓉嘶声喊道,声音已带了破音。
忽必烈根本不理会。他一手攥紧郭芙的发髻,一手扶着自己那根青筋暴突的鸡巴,龟头抵上郭芙紧抿的粉唇,猛地向前一捅。
"唔唔——!"郭芙拼命摇头躲闪,清纯的鹅蛋脸左右摆动。
那鸡巴却如影随形,在她左脸颊捅出一个凹陷,又滑到右脸颊,滚烫的龟头带着黏液在她脸上胡乱戳刺。
"躲什么?"忽必烈狞笑着,手上力道加重,"给本王含住!"
他瞅准郭芙惊叫微张的唇缝,腰胯猛地向前一挺。
"噗嗤"一声,那根粗黑大鸡巴硬生生捅进了郭芙的嘴巴。
"啊——芙儿!"黄蓉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。
郭芙瞬间瞪大了杏眼,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,舌根被粗壮的柱身死死压住,腥臊的雄性气息直冲天灵盖。
她想叫,却只能发出"呜呜"的闷响,嘴角被撑得裂开一丝,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溢出,顺着下巴滴落在雪白的毛绒短袄领口。
忽必烈按住她的后脑,开始大力抽插。
"噗嗤!噗嗤!噗嗤!"
粗黑的鸡巴在郭芙粉嫩的小嘴里进进出出,带出缕缕银丝。
郭芙被顶得连连干呕,杏眼翻白,两缕垂在胸前的长发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晃动。
她双手抵在忽必烈大腿上想要推开,却被他另一只手抓住手腕反剪到身后。
"黄帮主,看清楚了么?"忽必烈一边抽插,一边扭头看向被架住的黄蓉,"你这宝贝女儿的小嘴可真紧,跟处女小穴似的。本王真是期待,她下面那张嘴是不是也这么紧。"
"忽必烈!我必杀你!"黄蓉泪如雨下,看着女儿被如此折辱,心如刀绞。她挺着孕肚拼命挣扎,两名护卫竟险些按不住。
"杀我?"忽必烈哈哈大笑,胯下撞击更猛,"等你那废物丈夫从襄阳赶来,你女儿早就被本王操烂了!"
他低头看着郭芙被鸡巴塞满的嘴,那粉白的脸颊因口腔被填满而微微鼓起,清纯的五官与口中那根粗黑淫物形成极其强烈的反差。
他故意放慢速度,将鸡巴整根抽出,带出一串黏液,又在郭芙惊恐的目光中,猛地整根插入,直抵喉咙深处。
"呕——咳咳咳!"郭芙剧烈呛咳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精心描绘的蜜桃粉眼影被泪水晕开,顺着瓷白的脸颊往下淌。
"看好了,你们这两条狗!"忽必烈转向大小武,鸡巴仍插在郭芙嘴里,"这就是你们最爱的芙妹。你们平日里连她的小手都不敢牵吧?现在看看,她正含着本王的鸡巴呢!"
大武目眦欲裂:"忽必烈!我跟你拼了!"
"拼了?"忽必烈猛地将鸡巴从郭芙口中拔出,带出一声脆响。
他竟提着郭芙的头发,将她的脸转向大小武:"来,芙妹,给你的两位师兄看看,你嘴里是什么?"
郭芙双唇微张,唇角挂着晶莹的唾液与前列腺液的混合物,杏眼里全是涣散的光芒,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骄纵明艳的大小姐模样。
"没看过吧?"忽必烈将鸡巴重新捅回郭芙口中,继续大力抽插,"你们心中的女神,现在就是个任本王玩弄的母狗!好好看着!待会儿本王还要把精液射进她嘴里,让她当着你们的面咽下去!"
"不要……不要看……"郭芙含糊地呜咽,声音从被塞满的口腔里挤出。
忽必烈越抽越猛,那粗大的鸡巴在郭芙口腔里横冲直撞,龟头反复撞击她的上颚与咽喉。
郭芙的喉咙被顶得不断收缩,那紧致的包裹感让忽必烈爽得倒吸凉气。
他一手按住她后脑,一手探下去,隔着百褶裙抓住她胸前的柔软。
"唔唔!"郭芙浑身一颤。
"果然还是处子。"忽必烈隔着衣裳揉捏那团软肉,"奶子又软又挺,郭靖黄蓉倒是养了个好女儿。可惜啊,今日就要便宜本王了!"
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,胯部撞击郭芙的脸颊发出"啪啪"的肉体拍打声。
郭芙被顶得后脑勺发麻,口腔黏膜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,只能发出无助的"呜呜"声。
那两朵粉桃花发饰早已掉落在地,乌黑的双环垂发被汗水与泪水黏在脸上,狼狈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