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必烈却变本加厉。
他将郭芙翻过身来,自己坐在榻边,让郭芙跨坐在他腿上,双手托着她臀瓣,强迫她上下套弄。
这个姿势让郭芙正对着黄蓉,母女四目相对,郭芙羞愤欲绝,却因无力而只能任由那粗大的鸡巴在体内进出。
"娘……救我……好深……"郭芙哭着,双手无力搭在忽必烈肩上。
"叫啊,让你娘看看你是怎么被操的!"忽必烈双手松开,任由郭芙因失去支撑而重重坐下,整根鸡巴瞬间没入最深处,"自己动!扭腰!让黄帮主看看她女儿有多骚!"
郭芙哪里会动,只是瘫软在他怀里抽泣。
忽必烈不耐烦,双手掐住她腰肢,像玩木偶一样将她举起又按下,举起又按下。
那粉嫩的蜜穴被粗大鸡巴反复贯穿,淫水混着血水顺着二人结合处流下,滴在虎皮毛皮上。
"大小武,你们不是爱她吗?"忽必烈忽然道,"来,告诉本王,你们想不想也来操她?"
"畜生!"大武嘶吼。
"不想?"忽必烈冷笑,"那你们就好好看着,看着你们的女神被本王操到求饶!"
他抱着郭芙站起身,将她双腿架在臂弯里,像抱小孩撒尿似的将她抱起,鸡巴深深埋在她体内,然后开始上下颠动。
这个姿势让郭芙整个身体悬空,全靠下体那根鸡巴支撑,重力使得插入深得可怕,每一次颠动都让郭芙发出一声惨叫。
"啊!啊!啊!太深了!要坏了!"
"坏不了!"忽必烈咬牙低吼,"这嫩穴生来就是给男人操的!今日操开了,往后日日都能享福!"
他抱着她走到黄蓉面前,竟在距离黄蓉仅三尺处停下,让黄蓉能清晰看见女儿下体被鸡巴撑开的惨状。
那粉嫩的阴唇已被操得红肿外翻,穴口被撑成一个浑圆的O型,紧紧包裹着粗黑的肉棒,随着抽插带出一股股白浊的淫液。
"黄帮主,看清楚。"忽必烈喘着粗气,"你女儿的小穴,现在被本王塞得满满的。本王的鸡巴比你丈夫郭靖的如何?是不是更粗更长?"
黄蓉抬头看见女儿那被彻底撑开的私密处,以及其中进出的粗黑巨物,终于承受不住,一口鲜血喷出,染红了胸前衣襟。
忽必烈却兴奋至极。
他抱着郭芙回到榻边,将她扔回去,抓起她脚踝将她双腿折到耳边,整个人压上去疯狂抽插。
那粗大的鸡巴在郭芙体内横冲直撞,将娇嫩子宫口撞得酥麻酸涨。
郭芙起初还惨叫,后来竟因持续的撞击而意识模糊,杏眼半闭,粉唇微张,发出无意识的"嗯嗯"声,竟是痛到了极致产生了些许快感。
"要射了!本王要射在你这贱货子宫里了!"忽必烈双目赤红,额头青筋暴起,"郭芙!给本王怀上!怀上本王的野种!让郭靖当外公!"
"不要……不要射……"郭芙虚弱地推拒。
忽必烈却猛然将鸡巴尽根插入,龟头死死抵住她娇嫩的子宫口,然后整个胯部剧烈抽搐。
"咕噜噜——咕噜噜——"
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岩浆般喷射而出,一股接一股灌入郭芙未经人事的子宫深处。
那强烈的灼热感烫得郭芙仰头长吟,小腹因大量精液的灌入而微微鼓起。
忽必烈死死压住她,不让她动弹分毫,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射进她体内最深处。
良久,忽必烈才缓缓拔出鸡巴。
随着"啵"的一声轻响,一股混着血丝与精液的浊白液体立刻从郭芙红肿不堪的穴口涌出,顺着臀沟流到虎皮榻上,积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洼。
郭芙躺在榻上,双目无神地望着帐顶,双腿还保持着被分开的姿势,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,不断吐出白浊的精液。
她胸前的乳尖红肿挺立,白皙肌肤上满是淤青与齿痕,哪还有半分郭家大小姐的骄纵明艳。
忽必烈提起软下的鸡巴,在黄蓉面前晃了晃,上面还沾着郭芙的处子血与精液:"黄帮主,今日这课,你可记住了?"
他转身走向帐外,留下一句冰冷的话:"把她关进偏帐,晚上本王还要再操她几次。黄帮主,你也准备准备,待你生产之后,本王也来尝尝丐帮帮主的滋味。"
帐内,黄蓉抱着昏迷的女儿,泪已流干,只剩无尽的恨意与绝望,在烛火中燃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