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由眼睛瞪得溜圆,呼吸都停滞了。
他掰开穆念慈的双腿,将她的绣鞋蹬掉,露出十根莹白如玉的脚趾。
那双腿修长笔直,肌肤胜雪,大腿根部的嫩肉还在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。
"好美的穴!"贵由怪叫一声,胯下鸡巴早已再度硬挺如铁。
他一手扶着穆念慈的大腿,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,对准那个粉嫩紧闭的处女穴,腰胯猛地往前一送——
"噗嗤!"
"啊啊啊啊啊——!"
穆念慈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,仰天长啸。
贵由的鸡巴粗如儿臂,硬生生捅破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,尽根没入!
滚烫的处子血顺着结合处涌出,染红了穆念慈雪白的大腿,也染红了贵由的胯间。
"咦?"贵由愣住了,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刺目的鲜红,"这女人怎么是处女?怎么有处女膜?她不是杨过的母亲吗?"
他猛地抬头看向耶律楚材:"耶律楚材!你不是说她是杨过的亲娘吗?怎么还是处女?"
耶律楚材也看呆了,看着穆念慈大腿间流淌的处子血,百思不得其解。
他的情报网确实没有查到,杨过的生母其实是秦南琴,而穆念慈只是养母,且至今仍是完璧之身。
"这……这……"耶律楚材语塞,"臣确实不知……"
"管他娘的!"贵由很快从震惊中回神,取而代之的是狂喜,"哈哈哈!老子赚了!瑞国夫人,杨过的母亲,居然还是个处女!今天这开苞礼,老子赚大了!"
他双手抓住穆念慈的纤腰,开始疯狂抽插起来。
穆念慈初经人事,又是在经脉受损、高潮未退的虚弱状态下,哪里承受得住这般粗暴的侵犯?
她疼得死去活来,双手无力地推拒着贵由的胸膛,指甲在他皮肤上抓出血痕。
"疼……好疼……拔出去……求求你……"穆念慈哀哀哭求,声音沙哑破碎。
"求我?"贵由哈哈大笑,"瑞国夫人也会求饶?刚才不是挺威风吗?杀了我三万骑兵,现在知道疼了?晚了!老子这鸡巴就是专门治你们这些高傲汉女的!"
他越干越狠,每一次都抽出大半根,再狠狠整根捅进去,"噗嗤噗嗤"的水声淫靡至极。
穆念慈的处女穴紧涩异常,肉壁死死咬住他的鸡巴,每一下抽插都带来极致的摩擦快感。
"真他妈紧!"贵由爽得龇牙咧嘴,"这逼夹得老子快疯了!杨过他爹真是瞎了眼,居然没操过这么紧的穴?没关系,老子今天替他好好开开荤!"
他双手上移,抓住穆念慈胸前那对晃动的雪白大奶子,狠狠揉捏。
穆念慈的奶子又大又软,在他手中变幻出各种形状,嫣红的乳头顶着他的掌心,硬挺挺的。
"大奶子!真他妈大!"贵由低头一口咬住一只奶头,用力吮吸,发出"啧啧"的水声。
"不要……别咬……"穆念慈疼得弓起身子,却被他按住动弹不得。
贵由一边吸奶一边狂操,高台上的桌椅被他撞得砰砰作响。
穆念慈的处女穴被粗大的鸡巴撑得满满当当,粉嫩的阴唇随着抽插被翻进翻出,处子血混合着淫水,顺着臀缝流到高台的木板上,积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。
"殿下……殿下……"耶律楚材还想劝阻。
"闭嘴!给老子看着!"贵由淫吼,"今天老子要前后一起开!"
他说着,将穆念慈翻过身,让她跪趴在自己膝上,雪白的大屁股高高翘起。
贵由分开她的臀瓣,露出那朵紧闭的菊穴。
那菊穴粉嫩紧致,褶皱细密,因穆念慈的惊恐而微微收缩。
"不要……那里不行……"穆念慈意识到他要做什么,惊恐地挣扎。